后,大概是分手前一段时间。同样是在厨房,她倚在门框边:
“你觉得如果我们哪天分手了,还能做朋友吗?”
忘了自己当时在干嘛,但是动作停了一下。脑子里还真的思考了一下:
“可以。你想的话。”
没过多久,他们真的分了。
当时就有一种预感,如果走到尽头时,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一条退路。
做不成爱人,做朋友也好,总比彻底失去要强?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完牛奶。原来从那时起,他潜意识里就开始练习,如何失去她了。
“做朋友”这个选项今晚好像又失效了,但是这半年他们也没像做朋友啊,谁都没联系谁,虽然任何联系方式都没删除。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
--“江夏。”
“…干嘛?”
--“没什么。就确认一下…你没在里面哭。”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