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望着晴朗的天空,不置可否:“那就速战速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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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的短信又一次石沉大海。
编辑好的两行字删删减减,最终被逐字删除,诸伏景光收起了手机。
一味单方面发下去没有意义,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他找了雅文邑今天这场任务的搭档之一做调换,原以为能见到雅文邑把事情说清楚,抵达现场才知道,雅文邑临时去了其他任务,换了人接替雅文邑的位置。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故意为之,但他知道,雅文邑现在不想见他。
这是场普通的任务,没发生任何意外,全员无伤顺利告终。
他没特意记过雅文邑都执行了什么任务,更何况对他来说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但上次见面时好友提过一句,最近有场任务,雅文邑和莱伊都在名单里,有机会要好好打探一番。
他顶替了莱伊的位置,而波本被临时喊来顶替了雅文邑。
诸伏景光坐在台阶上,深深叹了口气。
任务结束,其他任务成员已经散去,一旁代号波本的金发青年问:“怎么了?从刚刚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诸伏景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难道要他说:雅文邑突然按住他问苏格兰在哪,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单方面断联了?
这个反应让降谷零有些急了:“发生什么了?”
他敏锐地从这次微妙的人员变动嗅到了危险的讯号,瞳孔微缩,脱口而出:“是雅——”
防止幼驯染思维发散到天边去,诸伏景光无奈打断:“没有。”
他知道好友一向对雅文邑戒心颇重,这没什么不对,他以前也是这样看待雅文邑的,但他不想看到莫须有的揣测和罪名增加。
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略带迟疑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内心充满疑惑,但降谷零还是如实点了下头。
上次见面时他就隐约察觉到,好友身上发生了些许变化。他们并非时时都能碰面,频繁接触容易引起疑心,也可能增加把柄,假设未来其中一方任务出现意外被迫撤离,过深的交集会影响另一人的任务,如果不是在这场人员调动中意外碰到,他们明面上的下一次见面该是两个月后。
诸伏景光捂着脸:“果然……”
他迅速打起精神,追问:“具体是哪里?”
降谷零盯着身旁的幼驯染看了半晌,最终,他摇了摇头。
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脸还是那张脸,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种玄妙的感觉,但他总不会认错相识二十年的幼驯染。
“看久了反而觉得没什么不同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诸伏景光面露难色。
他早就设想过这种状况发生,zero能看出他的不同不值得意外,他们之间的信任足以抹除异样,可雅文邑……
这场恋爱里,他和雅文邑的交集说不定还没他跟莱伊的交集多。
而且距离他重生还没超过一周。
29岁和26岁的区别真有这么大吗?
诸伏景光努力回忆自己26岁时的模样,想来想去,最大的差别似乎是身边不再有雅文邑。
他深呼吸,将繁杂的思绪抛开,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直接找雅文邑问个清楚。
他安抚了幼驯染几句,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起身离开。
途经雅文邑经常吃的那家餐厅时,诸伏景光突然想起,提到年龄,雅文邑的年龄也一直是个谜。
他理了下乐器包的肩带,不太确定地想:应该是比他小一点……吧?
……
晚上十点半,雅文邑没有回来,而这已经是雅文邑准备睡觉的时间。
诸伏景光猜雅文邑还有一个安全屋,毕竟他住进这间公寓的时候家具都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新布置的,后来雅文邑夜不归宿的频率也论证了他的猜想。
那个人一向擅长隐藏,无论是隐藏踪迹和过往经历,还是隐藏心中的思绪,虽然一直没能查出确切地址,但总归不可能是睡大街。
诸伏景光将手中的小说翻过下一页,整齐的字眼始终没进脑子,心烦意乱,最后干脆把书放在一边。
雅文邑最近在看的侦探小说,他已经重温到下册,但以如今的状况,雅文邑估计不会有心情跟他讨论凶手和谜底了。
怀疑他不是苏格兰,总该有什么强有力的理由,一个有力到甚至能不听解释便一口断定他不是苏格兰而是冒牌货的理由。
按照常理,就算真觉得谁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也不该会直接联想到是换了个人,而另一个难点在于,他的确不算原本的苏格兰,而是来自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