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殿,暗阁。
蒲封闻快步踏入,继而关上了门。
凝视起不远处立着之人来。
身形颀长,挺拔如松,发被一条形似竹叶的发带束起,着一袭笋绿色流云纹,松松垮垮,领口大敞的锦袍。
而他腰间还挂着一只通体为蓝,有着暗灰色水墨晕染纹理的葫芦状酒壶和一个坚果纹的小布袋。
再观面容。
脸颊红润,显然刚喝不少酒。黑眉甚浓,平直自然。眸似桃花,眼尾细而略弯。鼻子挺拔,薄唇弯弯,似永远都笑意满满。
还真是……
眸光流转,蒲封闻没好气地摆头,继续在心底腹诽。
本性难移。
妥妥一副整日没个正形的纨绔之样。
腹诽完,蒲封闻正色问:“什么要事?”
那人翘起一根指头,不疾不徐地走向蒲封闻:“想知道呀,小闻闻,那就——”
“啊!”
霍然,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蒲封闻重重踹了他一脚,让他险些四脚朝天。
“快说。”蒲封闻沉下脸道。
那人揉了揉被踹痛的臀部,压下唇角的笑意,难得正经了一回:“封闻,妖族大乱的幕后主使我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