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九
  随后她十分费劲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与上弦战斗的强烈危机感,随着上弦的离开退去,蝴蝶小姐下意识地放松,原先竭力凝聚的力气瞬间溃散。

    我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了她。

    “谢谢……”蝴蝶小姐开口道谢,声音很轻很轻。

    没等我再次提醒她伤势的严重,她已经从身上摸出了不知名的药吞下,又从另一边找出伤药,在借力于我的情况下,简单地处理起自己的伤口。

    也对,蝴蝶小姐最开始的身份是医生来着,我想起来了。

    这让我之前的提醒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