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
    好友最近交了一位新朋友。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好友总是在交朋友,如果不是因为好友是人类,我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能快速和别人成为朋友的血鬼术。

    说回她的新朋友。

    这位新朋友也是女性,名字是蝴蝶香奈惠,似乎是一位医师,并不是住在这附近。

    好友是在山下的医馆与对方相遇的。

    补充一下,虽然好友自称什么生态学家,但我一直觉得她应该是一位医师,还是天赋型的那种。

    记忆中好友并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医术,但对一些病症和外伤处理很了解。我们当年游历日本的途中,好友曾救治过不少或生病或受伤的人。

    那位蝴蝶小姐听名字像是一位温和的女性,而在好友的描述中她的确十分温柔。

    不过经过很久之前的交朋友事件后,我真的有点儿怀疑好友看人的眼光。

    要知道当年那个分明是个恶鬼的自来熟同事都能被好友评价为“温柔纯粹”。

    那个家伙到底哪里跟这两个词沾边儿了?

    不过蝴蝶小姐是人类,又是医生,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应该吧?

    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

    说不定人家是伪装出来的温柔呢,不是有那种利用女性身份降低小孩子警惕心,然后拐卖小孩儿的坏人吗?虽然好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凭她那心大的性格,很难说不会被骗。

    我严重怀疑好友根本就没有警惕心,因为她总是看上去和谁都想聊两句,要是好友像那个自来熟一样厉害到一般人干不过,我也就任她了,偏偏好友柔弱而不自知。

    哦,不对,她可能还是知道一点的,不然也想不到出门游历会带我这个保镖。

    话说好友真的还记得我的职位是保镖来着吗?

    不过好友现在正处于交新朋友的兴奋期,我还是先不扫兴了。

    目前来看,蝴蝶小姐好像还没有露出坏人的一面,当然也可能她确实是个好人。

    蝴蝶小姐好像是一位行医,总之就是不住在这里。

    她和好友两个在山下的医馆认识没两天,蝴蝶小姐就离开了,但两人的交情并没有断,隔几天就会有给好友的信送来。

    好友和她的新朋友一直有书信交流。

    对于一般人来讲可能很常见,但对于我的好友来说却是罕见的。

    虽说这么多年游历日本,好友交到了不少不同地区的朋友,但一旦我们离开那个地方,好友就不会再和对方联系。

    “居无定所的,写信很麻烦啦。”好友是这么解答我的疑惑的。

    说的也对,书信的交流很不方便,也需要固定地址,一旦我们离开了某个地区,那个地区的人就很难联系上我们了。

    这么看来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还是很容易断掉的,我能和好友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友谊也是相当罕见的事情呢。

    再后来我成为鬼了,我俩有了固定的住址,好友也从没想过重新联系她的那些朋友。

    “算了啦,这么多年了,谁还知道对方记不记得我?再加上咱俩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太适合联系以前的朋友吧。”好友是这么说的。

    啊,也是,毕竟我的情况特殊呢。

    很早的时候我曾因为这件事内疚过,因为觉得是因为我的事情拖累了好友和她的朋友的联系。

    结果好友察觉我的情绪之后笑出了声,我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跟以前那些朋友联系,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就是好友几乎从未和人书信交流过。

    所以这个蝴蝶小姐能让好友看重到频繁写信联系,我真的很好奇。

    当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好奇,更多的是担心好友被坏女人拐跑。

    真的。

    我之后无意间瞄到过两人的信件文字,没看清,只记得上面描绘着一些植物的图样,应该是药草相关的。

    啊,是医学交流,果然是医生啊。

    两人具体聊过些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好友也不怎么和我说,只知道每次收到信的时候,好友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蝴蝶小姐还时不时会寄来包裹,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玻璃仪器,还有一些密封的瓶子什么的。

    现在的医学用具倒是变了不少呢,我一个都不认识,虽然我本来就没怎么了解过。

    大概是因为新认识了一位医生朋友的原因,好友时隔多年再次被唤醒对医学的热爱,重操旧业,摆弄起那些瓶瓶罐罐来。

    好友上次研制药剂还是在……什么时候来着,我记不太清楚了。

    无论是变鬼前还是变鬼后,记忆中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好友一直在捣鼓医学相关的东西。

    作为好友身边唯一一个活物,我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她的试验工具。

    人类时期主要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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