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记不清这些年我都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呢。
因为鬼的恢复力强,所以我不仅活着,还活出了抗毒能力。
因此也不能作为实验的对象了,不过好友看上去也挺满意的。
之后好友就再也没有整过医学相关的东西了,直到她遇到了蝴蝶小姐。
自从蝴蝶小姐寄来工具和药剂之后,好友就再一次陷入到了研究的忙碌之中。
挺好的,好友不乱跑更安全,虽说这附近也没什么危险的,但能时时刻刻看见好友还是更让我安心。
虽然她陷入忙碌中就不太理人了,但看着好友忙碌的样子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
……好吧,我知道我就是太闲了。
日子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有一天好友突然说她要独自出趟远门。
我顿时警觉,“刷”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我听见自己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抓住了好友的手腕。
好友转了转自己被捏紧的手腕,我才意识回神,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
“我还没说原因呢……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ptsd?”好友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
哪怕听不懂好友最后说的词语,我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当然好友也明白我这么做的原因。
我说过了,我忘不了上一次她一个人出门回来还带了个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我早已决定,绝不能再让好友独自前往未知的地方。
“我会在白天赶路,晚上在人多的地方住宿,不跑去偏僻奇怪的地方,也不去探查奇怪的传闻。”好友像哄小孩子一样耐心地解释着,又向我展示她收拾好的包,“你看我带着紫藤花毒和防狼喷雾,是人是鬼都不怕。”
不,我不同意,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我不说话,只是用眼神表示我的拒绝。
诚然鬼喜欢在乡下行动,前老板也特意叮嘱所有的鬼不能搞出大动作,所以鬼也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走,但说不准呢?没有人能保证这些事情。
好友研制的紫藤花毒对低等鬼来说是触之必死,对高等鬼来说也并不好受,但谁知道有没有抗毒性高的鬼呢?至少紫藤花什么的早就对我没用了。
人的威胁也是同理,虽说好友确实也是武馆出身的,也确实好好地学习了剑术,但即便如此,好友最多只能对付一个人,而人类的犯罪团伙可是有很多人,更何况坏人最擅长用阴招了,好友根本不可能防下全部。
所以不行,好友不能独自出远门,很危险。
“到底我要怎么说你才会同意呢?”好友叹气,听上去有些苦恼,“哪有这么多小概率事情啊?”
看来好友也知道我想说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独自出门?为什么不带我?
这些年搬家也不是没出过远门,虽然实在是麻烦,但无论在哪儿我都会陪着好友,所以为什么这次不带我呢?
“没有为什么,因为是秘密。”好友理直气壮地拒绝告诉我理由。
好友有很多秘密,这个我知道,但我不想在安全问题方面草率。
“安全问题不能草率。”我很倔强。
好友再次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一副要掉眼泪的表情。
“真的不可以吗?真的不让我一个人出门吗?那就没办法了呀……”
记忆的最后,只剩下这句已经听不清了的话。
嗯?
我睁开眼。
家里已经没有好友的气息了。
……哈?所以就算把我迷晕也要独自出门吗?
我觉得我应该是生气的,恨不得一脚把门踹飞,但是考虑到修门什么的很麻烦,所以停止了动作。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好友玩先斩后奏是有一手的。
我气不出来又心中郁闷,只能坐在门前晒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明亮,又大又圆,好想咬一口啊。
不行,还是好生气。
好想把月亮砍下来……不等等我在说什么胡话。
可恶,可恶!你一个人出门算了,这么厉害的话还要我做什么呢?
我恨不得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但是光是想想这种念头就让我感到难受。
最后还是郁闷地去巡逻了。
一天,两天,三天……
晚上乱逛,白天睡觉,山上和山下都很安详,没有能威胁到好友的存在,也没有好友。
真是奇怪,我明明能忍受孤独的,但在没有好友的日子里,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难受。
这种难受并不是很明显,但当我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房间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