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停好车子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揽着两个人的肩膀,带他们走进医院——
不出所料的,两个人都被医生要求在医院挂水观察后才能离开。
“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药水输完,我先去给你们两个买点吃的东西。”
萩原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里,三个人从上午起床以后,都还没有吃过东西。
“好,谢谢研二。”
“我要喝热的,好冷。”
松田不客气地使唤着幼驯染,还指示花浔点餐。
萩原挑眉看着幼驯染,得到了对方毫不客气龇着大牙傻乐的表情——
“辛苦你喽,记得再给花浔带份点心。”
松田摆手催促他快些离开。
“我还想喝热可可。”
花浔在一旁也不好意思地看他,萩原无奈,对于病号们的需求,也只好满足了。、
“知道知道,我很快就回来。”
萩原摆着手离开了病房,剩下花浔和松田两个人无聊的待在病房里,看着手背上连接的输液管里,有液体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身体当中。
花浔感觉有些新奇,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手背上被医用胶带黏着着的针——
针头几乎看不见,露在胶带外面的,只有一点彩色的方形所料片。
看起来像是用来辅助捏着针头的?
花浔搞不明白,一旁的松田看他新奇的样子,想了想,开口说道,“花浔,你旁边有床,输液要输好一会儿的,去床上躺着吧。”
“喔,这样啊,那我们要输多久?”
花浔没上床,还在研究输液管和吊瓶。
“一般来说,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吧,输液太快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花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后,掏出手机来拍了张照片——
“这是做什么?”
松田看不明白。
“我印象里应该是第一次挂吊瓶,拍照留念一下。”
花浔转过头来冲他笑。
松田阵平:……
怎么感觉花浔生个病,看上去还有点傻气呢。
输液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在两个人等到萩原回来,吃完早餐,又闲聊了一会儿以后,时间也就匆匆过去了。
“我们去看看大和警官吧,不然很快就要离开了,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花浔撕掉黏在手背上的创口贴,对身边的另外两人提议到。
“走,去看看。”
对于大和敢助的情况,他们两个也很关心。
大和敢助住的是私人病房——
由公安出资提供,公费报销。
三个人刚一上楼,便看到了空荡荡的楼道尽头,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公安警察。
松田戴着墨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在护士站发现了两个便衣,远处热水室里也有一个人,但看不清楚是便衣警察还是普通人。
“我们这样能进去吗?”
萩原研二看到那几人的身影,低声询问花浔。
“没事的,能进去。”
花浔语气轻快,看上去并不担心进去的事——
“不好意思,这间病房不能进。”
三个人站在病房前,面无表情的警察不带任何感情色调地告诉了三人。
风间花浔:……
花浔看了那人几眼,确认了,来的不是自己人……
松田和萩原低头看花浔,花浔莫名感到一点尴尬……
“稍等,我打个电话,没想到来得不是我的人。”
花浔尴尬地摸了摸脑袋,拿出手机来翻找着联系人——
“让他们进来!”
不等花浔播出电话,病房里忽然传来了大和敢助的声音。
门外的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进去了病房。
不知道大和敢助和那人说了什么,等那位公安再出来时,便让开了路。
“请。”
对方面无表情地说。
“谢喽~”
花浔毫不客气地就走了进去,松田和萩原跟在他的身后。
“大和警官,你好点了吗?”
花浔一进去便开口询问着大和敢助的身体状况,在看到对方那红润的面色之后,便知道,没什么问题。
“呵,总算来了,我这两天可是等你们等的着急的很!”
大和敢助语气依旧,看上去还是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等我们做什么,我们来看你也是心血来潮,刚好在医院里,我们都打算买今天晚点的票回东京了。”
花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