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要回去!?”
大和敢助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至少八个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只见三个人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对,我们是出来度假的,来了没几天天天都是事,雪山大雪什么的也看够了,准备回去休息了。”
松田坐到了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解释道。
“喂,那、那高明的事呢?”
大和敢助震惊地看着三个人,一想到这里面的某个家伙出了注意,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完全解决完,竟然就要走了,他着急死了!
但他还是记得高明现在的身份已经殉职了,在提到高明的名字时,即使再着急,也控制着自己压低声音——
“啊,你说诸伏警官的事啊,不用担心,他那边有我的人在照顾,不会出事的。”
花浔安抚他,让他不要那么着急。
“喂,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这个!”
大和敢助压低了声音,挣扎想要坐起来,却被花浔一只手按住,动也动不了——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青年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很是笃定地对他说,“虽然要委屈他一些时间,用另一张脸短暂地活着,但只要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被彻底平息以后,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弟弟,都能够以正常人的身份回归原有的生活——”
“我保证。”
青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格外的自信,像是在宣告某个已经既定的事实一般,这样告诉他了最终的结果——
如果一切都如这个青年预料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和敢助看着眼前的青年,眼神里闪过怀疑,有一丝茫然——
无论他怎么观察,这个家伙,都绝对不是警察——
无论是警察里的哪一种,他全都不是。
他到底是谁?
“当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啦,反正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死掉的。”
花浔耍了个俏皮,让大和敢助更加生气了——
“什么普普通通的‘啦’,几个意思!?”
花浔吐了吐舌头,装作没听见地别过了脸,将烂摊子甩给了松田和萩原。
“大和警官不必生气,他的身份是安全的,你应该也可以确定才是,毕竟他都能够直接和公安的人联系了,不是吗?”
萩原神色温和,耐心地解释着。
“哼,就是因为看不出他身上任何一点和警察有关的东西,却能联系甚至命令公安,才会这么怀疑好吗!”
大和敢助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知道的,恐怕就是他能知道的全部了,至于其他的,这些人是不会给他答案的……
……
“抱歉啦,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其他的,还希望大和警官你多多配合才是。”
松田解释了一番能解释的,最后对他说。
大和敢助低垂着眼睛,没在纠缠。
“像你往常一样就好,除了必要的哀伤和务必保密的细节,其他的,就是安抚好你们共同的朋友了吧。”
花浔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
三个人没有多言,看他不愿再多说什么,也准备离开了。
只是,当松田最后踏出病房门口时,病房内传来的低语,让他忍不住笑了——
“真是的,一群臭小子,来看病人竟然空着手就来了,还真混蛋呢……”
……
三个人下电梯时,看到一位红着眼睛的女警进入到了电梯,看她按下的楼层,想必是那位大和警官的朋友……
“我们直接去还车吧,然后打车去高铁站,准备回去吧。”
萩原发动车子的时候,转身对身后的两人说道。
“好。”
两人没什么意见,他们的东西不多,刚才离开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放在车子上,现在直接回去,倒也省事的多。
“我们的假期呀~明明应该是一个愉快的大长假的~”
萩原哀嚎着,似乎在思考假期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可能是老天不想我们太过清闲吧,反正我现在已经看雪看腻了,短时间内,还真是不要再让我去雪地里了,想想都觉得脚冷、腿冷,浑身发冷。”
松田搓了搓胳膊,默默往紧拢了拢自己的外套。
花浔也伸着懒腰,对这番话深表认同。
“下次我们还是在东京找点设施便利的地方玩吧,单纯去吃东西也行,感觉不会很冷。”
花浔提议着,前座的萩原也附和着——
“我好想吃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