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说内心没有触动,那是假的。

    他也想尽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末的帮助,他也想试试。

    而这需要力量,花浔对他的帮助和转化,或许能够派的上用场……

    萩原从浴缸里跨出,擦干了身体准备休息……

    ……

    三个人原本在长野度长假的计划因为前两天的各种突发事件,被迫放慢了脚步——

    好吧,其实是缩短了旅行的计划。

    无他,因为雪原那天过后,三个人里,感冒了两个——

    当松田和花浔一个接一个的在酒店房间里打着喷嚏的时候,萩原研二在一旁震惊极了。

    先不说和自己一样同是大猩猩体质的幼驯染,就是风间花浔会生病这件事,引起了松田和他的侧目——

    “原来鬼也会生病吗,我还以为感冒这种疾病不会出现在这个种族的身上。”

    松田嗓音沙哑,语气弱弱地对花浔说。

    “鬼和人的身体差不多啦,除了各方面上限可能更高一些以外,也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肉体凡胎喽。”

    花浔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毯子里,只露了脑袋在外面,头顶上还戴了一顶加了厚厚的绒的帽子——

    “你们两个现在这个情况,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好了,感冒拖成重感冒发烧可就不好了。”

    萩原看着哆哆嗦嗦地花浔,不免有些担忧。

    他伸手放在青年露出一点的额头上,大掌温热,可放在青年温度略高的脑门上,竟然还有几分冰凉之意。

    “研二你的手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花浔的皮肤在刚一接触到冰凉的触感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很快,便又因为那股冰凉让不清醒的大脑有了几分清醒之意,又巴巴地贴上去,让自己的额头和对方手掌的皮肤相贴。

    “温度好像有些太高了,还是去医院吧,别耽搁了。”

    萩原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抽回了手,走到了幼驯染旁边——

    阵平刚刚在量体温。

    他们出门没有带那么多医疗箱里的东西,在酒店房间里找到的,也只有普通的水银温度计,需要在腋下夹一会才能测出来。

    “多少度?”

    萩原看他在抬着体温计看温度,问道。

    “38.4。”

    松田皱着眉,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烧这么严重。

    萩原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花浔的烫……

    “不行,你们两个现在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医院!”

    萩原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光靠吃药是不行的,要去医院打针或者是吊水。

    “去医院?”

    花浔有些愣怔地转过头,蓝色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去医院的话,医生要怎么治?”

    他之前在家里虽然也有家庭医生,但一般都是比较保守的治疗,也没生过什么大病,还真不太清楚医院里是怎么看这种小病的。

    “测体温,开消炎药退烧药,要么打针要么挂水,总之,打针和挂水对这种重度的感冒还是很有用的,先退烧再说,我怕你俩因为这个小毛病烧傻了。”

    萩原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穿在自己的身上,带好围巾,还顺手把花浔的衣服拿下来,把他拉起来,给他披上——

    花浔感觉已经烧得有几分不清明了,眼神茫然空洞地直视着前方,看起来呆呆的,竟然还有几分怪让人怜爱的感觉。

    萩原觉得自己操心极了,一旁的松田倒是觉得去医院也很有必要,他自己还好,这个温度在能接受的范围内,正常吃药没问题。

    就是花浔他……

    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两个人连拉带哄地把人带上了车,萩原一脚油门,带着两人直达医院——

    “大和警官是不是在这家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花浔站在大楼下抬头向上望,在看到楼上的几个综合医院的大字以后,忽然想起来了被送到医院救治的大和敢助——

    “对,上次的那个公安给的地址就是这里,他现在应该还在疗养,毕竟那天晚上也被抢击中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院吧。”

    松田扶着花浔的肩膀,和他一起看楼上的那几个大字。

    那晚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惊心动魄,对于他而言——

    虽然从认识花浔以后,生活似乎就没有不惊心动魄的时候……

    松田的脑子里闪过了许多,最后终止在幼驯染走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