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去很远,一路静悄悄。
好久之后,魏吉川才将盛放的树枝还给他。
“真气,本身是修养肉身的,对吧。可白柳却不像穆雨梅一样拥有真气,你想知道后者如何做到的——可你甚至不知道白柳有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是的,我要做万全之策。”秦柏午轻轻陈述着,好似此事早已盘亘在心,百年千年。
“我要毁掉药女的传承,还要确保她能修炼真气。万一遇到了呢?万一……”
“万一,她已有良人,她也不是你的那个白柳了呢?你还要做这件事吗?”
“……当然。”秦柏午在月光下面笑得有些勉强,那枝梨花被他簪在头上,惨白一片,“也许正是因为我太想做这件事,才来到这时代的。”
魏吉川看着前面不远处暖黄色的光,想来是林岩志依旧在等他,点着灯不愿睡。他停了脚步,沉吟半刻,谨慎答道。
“以完成任务和保证身体健康为前提,我会配合你——当然,不会告诉小司。”他说,“因为我想……这大概也是我会做的事情。
“我也想学会真气,从此不再令燕子独自身临险境。”
魏吉川说罢,举起手电往住处闪了闪,那头也配合地闪烁几下,如同夫妻之间眉目传情。
秦柏午落后他两步,在月色下面行了一礼。
而前头的人没停,只快步向着小楼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