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面前铜镜上收回。
“很好,你呢?”
“我习惯了。仪式举行的时候,月亮会变重。”白柳说,“你应该比我感觉明显些。”
“没事,我有真气。”他说着,手指拈起自己只剩发梢乌黑的耳发,语气没有丝毫颤动,“姑娘多关照自己才是。”
白柳没答应他,只是将空空的双眼投向窗外那一片亘古不变的林海,梦呓一样。
“夫君……柏午……。”她喃喃着他名字,他握着她手,一声一声答应,可却在女人嘴里听见意想不到的答案来。
“读完毒经之后,你就走吧。”白柳絮絮叨叨地念着,“走吧,夫君,回你中原的家乡吧。”
秦柏午怔了很久,他张开嘴不知道回答些什么,最后只能怅然地反问:“你呢?”
白柳又像平日那样笑起来了。
“我呀?”她的声响也慢慢像蝴蝶那样落下去。
“我会被月亮点燃,烧成一把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