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爱卿请起,爱卿何必如此”的怪话,引来两个老头的侧目。
“诶,小司你怎么把人家明倩吓成这样。”张君笑着拍拍他肩膀,“你长得也并不凶嘛。”
司剑庸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武明倩长舒一口气,收起枪对张君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啦,我逗他玩呢。张叔,我这里的事情差不多结束啦,您可以和他先走了。”
于是两人告别老付和武明倩。回到张家之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
张君写完任务报告,回头看见司剑庸依旧盘腿坐在沙发上,抿着唇小心翼翼用真气刻字。
“……虎爱剑?”
张君被逗乐了:“哪有刻名字在上面的?”
司剑庸落下最后一丝真气,木剑一震,湛蓝色的纹路流过剑身,夏日里,这柄竹子磨成的小木剑居然摸着凉浸浸的,像块冷铁。
他长舒一口气,把剑递还。
“不管虎爱小姐喜不喜欢,以后做个挂件也是好的。”真气转瞬从四周充盈他全身,速度之快让张君咋舌,“这柄小剑可以当我现在全力一击,您和虎爱小姐都可以用。就算是我用坏木剑的赔礼。”
张君攥着剑柄的手指一颤,差点把剑摔地上。
“你买一把新的就行了啊!真气多珍贵……”
“啊,您说什么呢。”司剑庸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他,不解道,“真气又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