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限于云间,阿鹿,裴琳,月青天……
月青天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嘎达嘎达的,在草地上留下一排脚印。她笑嘻嘻的靠近云间,道“怎么了?惹生气了?”
云间的马,看了一眼旁边,矮了自己半头的小东西,继续悠闲地吃草赶路,当然,最重要的是,稳稳地驼住新主人。
云间:“可能不算是生气,应当是吃醋了。”
月青天将马靠近了些,伸肘怼了怼云间,四下环顾,贼兮兮道,“我这有个良方,你想不想要?”
云间正疑惑着,就见月青天自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神秘的小册子,巴掌大小,裸露在外面两个字,追夫,其后的字被隐秘在角落,见不得光,反而更引人注意。
读惯了圣贤书的云间,悄然问道,“多少钱?”
月青天欠欠一笑,道“唉~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谈钱多伤感情啊!不过我接下来就要去北地谈生意,若有不便之处,还请多多关照啊!”
随后月青天将马打的更近了一些。将小册子塞进了云间的袖口,领头的赵觉,看似是目不斜视向前行进,其实眼角余光,都在盯着此处。见他们二人行径,却听不见声音,心中便犹如猫挠一般。
自从那日云间坦白之后,赵觉嘴上说着不生气,其实醋喝了一大缸。但他又不好直接表明。
于是他以路上窥视者众多为由,与云间约法三章。
第一,二人在路上不得有任何亲密行径。
第二,云间不得离开他视线范围。
第三,遇到任何故人,云间都要如实以告。
约法三章是约了,可是赵觉还是不高兴。人在眼皮底下,不能碰,不能吃,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吃了一缸醋,还附带了一堆无名火。
夜幕降临,众人安营扎寨,赵觉看似靠着一棵大树休息,实则警惕着四周。吱嘎吱嘎,落叶被轻轻的踩响。一股熟悉的青竹香气,曼妙的飘了过来。
赵觉也不睁眼,云间也没有停步,终于,云间站定了。
云间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想着追夫一百式的第一招。
云间期期艾艾地开口道,“阿觉~”
赵觉猛然睁眼,眼前的云间一身素衣,头发仅用一根玉簪挽着,额前两缕碎发随风飘摇,明明没有任何装饰,反而淡极生艳,晃得整个星夜都亮了几分。
看着赵觉滚动的喉结,云间暗忖,追夫一百式,果然有效,于是开始进行第二招,回忆往昔。
云间抬头望天,只漏给赵觉,半张柔和的脸颊,和秋水含波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云间:“今日星河,今日夜。一如往昔。宫宴那晚,也是这样的星夜。那时我走在你前面,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殿上说的话,丝毫不敢让你看出我的心思。”
赵觉:“我言语行径那样轻薄,你当时很失望吧?”
这不在追夫一百式的范围之内,现在云间面临着一个问题,是按照本心回答,还是启动第三招装可怜。
云间:“不是失望。是差异。我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你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对。”
云间转过身,低下头,露出一截脖颈,月色流转其间。
云间道,“初时是诧异,随后是了然,再然后是欣喜,最后,呵呵~我甚至鄙夷当时的自己,有一瞬间,我庆幸你选了我,做棋子。”
不是棋子,是妻子。
这一瞬间,赵觉释然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和云间已经错过太多了……
可是该给自己谋的福利,一点不能少。赵觉调整了坐姿,使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风流倜傥。
赵觉装腔作势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云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回答道,“知道,我不该瞒着你黑锋寨的事。”
赵觉站起身:“不是这一件事,是所有事。我们要走一辈子,你总不能什么都要自己扛。”
赵觉在云间面前站定,摆出一副正宫的架势,道,“所以,以前有哪些,不长眼的狗男人觊觎你?你最好趁着我高兴,都告诉我。要不我吃起醋来,哼,会罚你好几天不能亲我。还有女的,也告诉我。”
云间一时沉默。
正当赵觉以为自己装过头时,却听见云间道,“太多了,你想先听什么类型的?”
好,很好!赵觉感觉一口气都上不来了。
赵觉火气上头,转身欲走,又怕错过这大好时机,刚想回转身体。
就感觉一双温热的手,自他的手腕,向上摩挲,在小臂一半处,堪堪停住,让人心痒难耐。
随后便是,清香的身体环抱住自己,不柔软,不宽厚,却格外让人心安,心动。
云间:“但我一次都没动心过,我看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