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我的眼神,所以我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只能是你。”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从来都是云间,在赵觉这里的特权,从宫宴开始,没有尽头。
云间十分顺利地,讲比树还宽的赵觉,转了过来,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云间使出了终极大招,他点脚,主动吻上了赵觉,还未贴近,又停了下来。
云间:“我忘了,你还在惩罚我,现在不能亲你。”
赵觉……实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觉撒起娇来,毫不要脸,“哥哥~”
云间笑得脸颊肉都上扬了,赵觉才发觉被骗了,可是骗人的云间,好美,好鲜活。
云间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一根红绳颤颤巍巍的出来,带出了古朴纯粹的玉。
云间再次抬头,将玉置于两人之间,吻了上去,质感独特的玉,带着最熟悉的体温,薄薄的一片后面,就是日思夜想的爱人。
玉石被轻松的挤了下去,坠回云间的月匈膛,心落了地,有了根。
看着远处模糊又清晰的两个人。裴琳第一次知道,原来幸福也会刺痛自己的双眼。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一转身就看到后面有一个人,一个无声无息,和她看完了一切的人。月,青,天。
月青天并没有,被抓包的一丝尴尬。反而自来熟的上前,问道,“怎么样,好看吧?朋友,劝你珍惜机会,这样的事可不多见哦。”
裴琳不予理睬,转身就走。
月青天:“你不甘心吧?交个朋友怎么样?”
裴琳:“你和他们有仇?”
月青天:“没有啊,我和他们是朋友。”
裴琳:“那不巧了,我和他们有仇。”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整个林家。
月青天一只腿原地不动,另一支翘起来,整个身体向裴琳的方向倾斜,偏偏手还背在身后,极不稳定。
月青天:“这世上的仇啊,怨啊,情啊,爱啊,都是说不清楚的,今日你恨他,也许明日你就要助他,我见的可太多了。”
远的不用说,近的就有一对。青梅竹马,年少夫妻的帝后。
在荣登高位后,昭成帝反而害怕,千家权势过剩,故意引导千家父子,欺男霸女,残害百姓。随后,又大义灭亲般,屠了妻子的全族,施舍般地留下了,患难与共的妻子。
自此以后,皇后过的每一天都不安稳。她会时刻记得,如今的后位,沾着父兄的血。皇帝也因此,不能再完全的信任皇后。
两人的结果,就是如今的,爱又爱不透彻,恨又恨不完全。
何其唏嘘啊。
月青天拿出了几张纸,几张普通的什么都看不出的纸。
月青天:“这是雁城的权力分布,权贵名单。我是个商人,我知道,可以和张家做生意,就可以和李家做生意。我可以和云间合作,当然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条路子多赚钱。”
看着眼前,笑的明媚娇俏,犹如林家小妹妹的月青天。裴琳又一次刷新了,对笑里藏刀的认知。
她接过名单,爽快问道,“既然是交易,那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月青天摆摆手,道“什么交易不交易的?都说了要和你交朋友,这就是见面礼。免费的。”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人情,才是最难还的。这是月青天经商之后,从父亲和爹爹那里,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月青天听着啧啧的水声,道“你头一次来这里吧,我带你逛逛。”
随后不由分说的,挽着裴琳走了。虽然月青天个子不高,但手劲很大。在她身边,裴琳第一次,没有因为高挑的个子占到便宜,反而换腿换不过来。
这就是大昭第一富商的实力吗?受教了。
二人的离去,并没有打扰浓情蜜意的两个人,直到云间脸颊酡红,双腿发软,呼吸不畅,赵觉才施施然的放开手,将人搂到自己怀里。
云间微微弯身,刚好躺在赵觉的肩头处。
赵觉望向二人离去的方向,嗓音喑哑,又似带着钩子,他道,“拙玉,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云间:“两个一起听吧,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没有坏消息。”
赵觉坏笑起来:“我们又多了两个盟友,至少暂时算得上可靠。但是这两个盟友,看到我们缠绵了,还看到是你主动的。”
云间略一思索,道,“奥,我大概猜到是谁了,这一路我会小心的。”
赵觉:“就这样吗?”
云间:“对,就这样。”
云间就是这样,有时胆小到不敢表白心意,有时又胆大到人尽皆知。真是让人爱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赵觉想,狗屁的怎么办才好,爱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