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死亡,和贵妃私下服药有关,当时的朝堂反对贵妃的声音,早就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此事再被发现,贵妃少不得要因此受累。所以即便恼火,先帝还是压下了这件事,并伪造了二皇子的病史,抹去了红颜的痕迹。

    可是绿蚁的配方很难拿到,其原料也基本已被皇室封锁。谁会如此费心,千里送鹅毛,眼巴巴的,又悄悄的,让云间吃下了红颜。

    彩云招:“我要再去一趟太医院,姑奶奶,我需要那个孩子出生到死亡的真实时间。”

    固安公主:“没用的,当时的脉案早就抹得一干二净了。”

    彩云招:“我去查记档。脉案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那段时间里当值的太医,我会全查一遍,一定找到红颜的配方。”

    固安公主拿起纸笔,迅速写了几笔,“但是当时我只有十岁,这个时间可能很宽泛。要劳烦你了。”

    彩云招:“不劳烦,我是个医师,不过,你们最好还是看住某个人,别让他做傻事。”

    彩云招边说边走,一拉门,和老管家碰了个正着。

    老管家满脸惊喜,“彩医师,您在这儿啊?范阳郡王来府上拜会,说是要找您。”

    彩云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他找谁?”她不确定的继续道,“是见了他两次面,扇了他两次巴掌,外加嘲讽了他一次的我吗?”

    在看到了管家十分笃定、肯定、确定的点了头之后,彩云招环视了屋内。她十分确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室上辈子一定是藏经阁来着。

    彩云招:“我不想见他,找个理由回了他。”

    固安公主:“你去吧,人我来帮你应付。”他又看向赵觉,“你要是真心待他,就照顾好他,让他一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说罢,固安公主就立马变得精神抖擞,雍容华贵,笑容满面的走出了屋子,去迎接她许久未见的,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孙,范阳郡王,赵空。

    忠勇侯也亦步亦趋的跟出来。在经过赵觉时,恨铁不成钢的哼出一口气。又跟着固安公主走了。

    厅堂内茶点果子一应俱全。丫鬟仆从井然有序。可是来招待的人,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目标彩医师,而是年龄没比他大多少,辈分却高得离谱的固安公主,以及与公主合离多年的忠勇侯季平。

    茶过三巡,点心也换了两遍,迟迟没有见到彩医师,多番试探,都被固安公主巧妙又气人的反驳回去了。

    范阳郡王:“怎么今日没见到,赵觉表叔和云公子?”

    固安公主优雅的划着茶盏,笑得太过慈祥,“哦,他们两个啊,你懂的,堂孙啊,你今年十七了吧,有没有心仪的人啊。”

    范阳郡王努力将俊脸憋红,做出一份少男怀春的模样,还没说话,就听固安公主慈祥和蔼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般响起。

    固安公主划着茶盏,道“堂孙啊,说起你表叔和云公子,那可真是一见钟情,二见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他们两个的感情,那可真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天定姻缘,苍天可鉴,日月可证,情比金坚。你说是吧,堂孙。”

    范阳郡王……谁问了。

    想是这么想,但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他只能憋着点点头。

    固安公主又开始划着熟悉的茶盏,又是熟悉的开头,“堂孙啊,你刚才好像是想说,你有心仪之人。”

    来了来了,终于到正题了。

    就听固安公主继续说道,“堂孙啊,你刚才一直打听,你表叔和云公子,该不会你喜欢……”

    范阳郡王立刻表忠心,“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对云公子没有半分非分之想。我可以对天地起誓。”

    固安公主一拍桌子,把旁边的忠勇侯吓了一跳:“堂孙啊,如果你不是喜欢云公子,那难不成你喜欢你表叔,这可是□□呐。”

    范阳郡王更加凌乱了,“那更不可能了,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他呀。我疯了吗?”

    他又看向忠勇侯,频频向对方使眼色,见他无动于衷。

    范阳郡王咬牙切齿,“侯爷以为如何呢?”

    忠勇侯:“很合理。公主说的都合理。”

    茶盏划了半天,孙子叫了半天,茶是一口没喝,孙子是一声没少叫,这叫合理。

    范阳气笑了,他道,“听闻,公主近期兴致颇高,府邸内已有近三千面首,不知合理否?”

    忠勇侯:“合理啊,我们和离很多年了。”

    坚韧不屈的范阳郡王终于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卧房内,云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