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热闹啊。临安敢同时请你们两,他可真是个神人。”
赵·被揭了老底·觉,期期艾艾的看向云间。
云间想着年少的,活泼的,上蹿下跳的赵觉,不禁笑了,笑得洒落一阵桂花香雨,美不胜收。
云间还是买了几本话本子,一本曲谱,外加一幅字画,并在赵·债主·觉的强制要求下,由赵觉付钱。
临安郡王府前,早已有人等候,丫鬟仆从侍立两侧,恭敬有礼,井然有序。院内灯火通明,各种名贵花种次第开放,硬生生在秋末开的姹紫嫣红,足见女主人的用心。
还未走到门口,琵琶已经大老远的迎了出来,琵琶行了一礼,“表叔,云公子,彩妹妹。”
彩云招:“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叫姐妹太别扭了。”
琵琶也不恼,笑容满面的接了礼物,迎人进屋,临安郡王已经等待在门口了。
临安郡王赵穹体态中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该是扔到人群中最普通的那一种,长相也普通,不说比之赵觉,就是对比有些年岁的陛下,都比不过,可他那双眼睛,尤其是眼仁极黑极亮,甚至流露出几分孩童般的天真,再加上他养尊处优的日子堆砌起来的惬意,竟显得他单纯尊贵。
临安郡王:“表叔,云公子,彩妹妹。”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竟说些不爱听的话。
赵觉看着被安排在自己旁边的云间,十分满意的落座了,茶点果子摆了一桌,应有尽有,临安郡王一味地陪笑,而琵琶则负责闲话家常,神奇的是,她可以和每个人都说几句话,所以虽然人少,但也算热闹。
“我来了!”一个如黄莺啼叫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用赤红的鞭子掀开帘子,身上的珠玉金银,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来人十七八岁的模样,从首饰到衣裳,甚至是马鞭,无一不华贵耀眼,这些东西在她身上非但没显得俗气,反而叫她把珠光宝气全压了下去,愈发的明艳动人,来人正是乐宁公主--应尽欢。
她一进屋,就将手柄嵌满了宝石的马鞭往座位上一扔,随意自然的行了礼,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又活泼灵动。当然轮到赵觉的时候,行礼非常快就是了。随后她就将自己摔进了,装了四层软垫的座椅,将手支在眉间,好一个慵懒美人。奈何在场的三个男人,三个都心有所属,琵琶更是忙着照顾全场,最后只剩下代表着皇后和贵妃两个阵营的女人,大眼瞪大眼。
毕竟是以接风为名的家宴,没多大一会儿,琵琶就命人呈上了接风礼,还贴心的给那几本话本子包装上了。要不说,还得是“敌人”最了解你。应尽欢直接拿出了话本子,旁若无人的看了两页,默默点头,感叹了一句有品,随后询问这是谁送的礼,在得知送礼人是云间后,她有些隐隐的疑惑和期待。
应尽欢:“你是在哪个书局买的书?你……你知道现今最紧俏的话本子都是什么吗?”
云间:“京城书局。”
应尽欢一笑,“怪不得,是某个辈分比脑仁大的人陪你去的吧。”
云间脸色刷的一下冷了,“殿下若是对话本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和云某说,不要牵扯他人。”
赵觉:“那也比不长个子也不长脑子的人强。”
应尽欢难得没有发力,反而有些疑惑:“他人,他不是你男人吗?”
赵觉,云间……
眼见气氛不对,琵琶赶忙出来打圆场,却被自家丈夫抢先一步。
临安郡王:“哈哈哈,表妹,你刚才说的紧俏的话本子都是什么?闲来无事,我也读一读。”
应尽欢喜闻乐道,“《寒窗苦读后我成了状元夫人》、《多年暗恋的郡王对我情根深种》、《郡王与将军的二三事》、《将军与郡王同床共枕的日子》,你想先看哪本?”
众人……还不如不问。
琵琶:“外面的人总是这样,爱编排些有的没的,越是有名就越是喜欢给人家写出几个红颜蓝颜来,一个个的就跟天天趴在人家床底下一样。再说了,大家才认识几天,哪就到了互许终生,同床共枕的地步了。”
互许终生,同床共枕的两人……
琵琶……完了说中了,她紧急改口“要我说,食色性也,两个人心意相通是最重要的。”
临安郡王抓住琵琶的手,含情脉脉,“我亦如是。”
看着两对爱侣在自己面前恩爱,却碍于身份,无法一起翻白眼的彩云招和应尽欢,表示下次家宴可以不用叫他们的,换个人祸害吧。
说着换个人,还真有人来了。那尖细的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