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
分衣料,胳膊被碎玻璃狠狠划了道口子,不深但很长,还在微微渗出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小伤不及时处理,也可能感染。”他语气温和,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时临的手腕,将他的小臂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准备好的干净毛巾上。

    时临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傅瑾砚牢固地按住。

    “别动。”傅瑾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仿佛这些触碰都是无心之举,只是为了包扎。

    他拿出消毒湿巾,动作优雅地撕开包装:“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下。”

    时临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轻轻“嗯”了一声。

    傅瑾砚用湿巾清洁伤口周围,动作专业,但指尖却总似有若无地擦过伤口附近完好的皮肤。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这具年轻身体的细微颤抖。

    傅瑾砚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趣。

    他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这具身体因为他而产生的反应。

    “是我下手太重了吗?”傅瑾砚忽然开口,歉意道:“抱歉,我很少帮别人处理伤口,技术可能不太好。”

    时临原本正低头忍耐,闻言抬头,对上傅瑾砚看似真诚的目光,摇头,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低声道:“没有,不疼......谢谢学长。”

    像是怕自己的反应会让好心帮忙的学长感到内疚。

    这副明明难受却强装无事的摸样,很好地取悦了傅瑾砚。

    “是吗?”傅瑾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

    接下来,他清理伤口的范围似乎更大了。

    冰凉的湿巾时不时划过时临小臂内侧的皮肤,轻轻按压。

    时临的身体颤抖地更加明显,呼吸也微微急促,他紧咬着嘴里的软肉装作若无其事,几乎要咬出血来。

    另一只放到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着裤子布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终于,伤口清理干净,傅瑾砚拿起纱布和绷带。

    绷带轻柔缠绕,傅瑾砚的手指灵活穿梭,每一次绕过手臂,指尖都会不小心蹭到时临的皮肤。

    最后系结时,指腹重重擦过时临的手腕内侧。

    “唔......”时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丝极轻的闷哼,眼尾微微泛红。

    傅瑾砚动作一顿,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隆起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坐姿。

    然后他利落地打好结,声音依旧温和:“好了,这几天注意别沾水。”

    压迫感骤然消失,时临像是脱力般微微松了口气。

    他低着头,看着手臂上包扎得整齐漂亮的绷带,沉默了几秒:“谢谢您,傅学长。”

    他抬起头,努力想挤出一个表示自己没事的笑容,但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脆弱和勉强。

    “举手之劳。”傅瑾砚微微一笑:“倒是你,怎么来这种地方打工?缺钱?”

    时临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

    这个动作让他微微泛红的耳廓暴露在傅瑾砚眼中。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嗯。我妹妹的大学学费,还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