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


    “你没长眼啊!”被冲撞的宾客看着自己浸湿的礼服,怒目而视。

    男人也被这一幕震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敢躲?碰你是给你脸了,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揪服务生的衣领。

    那服务生便后退,踩得满地的玻璃碎片响起细微的咔嚓声。

    就在男人的手即将碰到他衣领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总。”

    傅瑾砚步下楼梯,不紧不慢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目光直接落在时临身上。

    甚至没有看那个脸色骤变的李总一眼。

    “欺负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没意思了。”他语气平淡,却自带着一股威压。

    李总认出傅瑾砚,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变脸极快:“傅,傅总,是这小子不懂规矩......”

    来到这的服务生很多“勤工俭学”的学生,但既然出现在了这性质特殊的舞会上,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

    看对眼了就上楼开个房的事。

    李总话说一半,见傅瑾砚径直走到那服务生面前,瞬间明白了。

    难怪傅总会为这个服务生出头,原来是他的人。

    “哎呀,我真是喝多了。”李总捂着脑袋一脸痛苦:“脑袋疼,傅总,您玩您玩,我就不打扰了。”

    傅瑾砚没理会他,现在距离拉近,他能更清晰看到时临眼底未散的厌恶。

    “没事吧?”傅瑾砚的声音放缓了些,听起来温和有礼。

    时临摇了摇头。

    傅瑾砚的视线落在他紧握着的托盘和指节泛白的手上。

    右手小臂处一条细长的划痕格外明显,渗出鲜红的血珠。

    “你受伤了?”

    傅瑾砚伸手想拉过来查看,时临却反应更大地一躲。

    导致傅瑾砚的指尖轻轻拂过时临露在袖口处的一小节手腕内侧皮肤。

    一声带着颤音的吸气声从时临唇齿间溢出,他整个人过电般猛地一抖。

    嗯?

    傅瑾砚动作一顿。

    这么敏感?

    他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兴奋和狠戾。

    他喜欢看美好的事物染上瑕疵,喜欢听压抑的喘息,喜欢掌控并欣赏因他而起的痛苦和欢愉。

    而时临这个人如清雪般干净却又易碎,简直是......

    傅瑾砚眼底略过一丝幽光,表情却充满了关心,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地披在了时临的肩膀上。

    “时临学弟。”傅瑾砚看着他错愕抬起的眼睛,勾起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带着安抚意味:“不记得了?我是傅瑾砚,大你一届的学长。”

    然后他就看见时临眼里的冰冷迅速敛去,变成些微的惊讶和感激:“傅学长?”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喘。

    傅瑾砚很满意,他自然地接过时临手中的托盘,随手放在一旁的装饰架上,然后伸手握住了时临的手腕。

    “跟我来。”

    在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腕内侧细腻皮肤的瞬间,傅瑾砚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甚至能看到他白皙皮肤下迅速泛起的微红。

    果然。

    傅瑾砚表情不变,内心的欲望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在两人的身影去往二楼消失后,底下的人群再次热闹起来,只是讨论的主题完全变了。

    “那是傅总的人吧?真是护短啊。”

    “嘶,那个身段,搁我我也护着。”

    有人垂涎,便有人警告。

    “傅总的人你也敢肖想?”

    “我现在是不敢啊,但是之后......哼哼。”说话那人嘻嘻笑出来:“按照惯例,傅总玩个一个月就腻了,到时候......”

    底下的讨论声两人都听不见了,傅瑾砚带着时临来到了二楼的一间私密的休息室。

    厚实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暖光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坐。”傅瑾砚指了指靠墙的真皮沙发,自己则走到角落的一个小冰柜里,拿出一个冰袋。

    又从一个嵌入式柜子里取出备用的医药箱。

    时临依言坐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叠好放沙发上,而后坐得端端正正,背脊挺得笔直。

    “噗嗤。”傅瑾砚被时临这副摸样逗笑的:“放松点,学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提着药箱坐在时临旁边,中间隔着正常的社交距离,俨然是一个好学长的形象。

    “手给我,我给你包扎。”

    “只是小伤。”时临的声音依旧清淡。

    但对着傅瑾砚温和又执拗的目光,只好将受伤的右手小臂露出来。

    那一座香槟塔他没能躲开,酒液浸湿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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