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莲之毒
    霁泽再见亲人,绛绾拉着她诉了许多事,言笑晏晏,一番吃醉。

    “陪着师叔多喝几杯!太情院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说罢将手中与霁泽的杯酒相继一饮而尽,霁泽有些迷茫。

    “辰晚行那小子,这几年我没打他屁股,他无甚本事还上蹿下跳,他哥哥倒是稳重,只是可惜那孩子,强行拔去自己的因果,补了天界缺口,再也无法修行,换来了天下太平”,“唉~”,她长叹一口气,兀自静了一会儿。

    霁泽思其伤怀,正想安抚几句,“啪!”众人一惊,“不愧为我兄嫂之后!”随后扬起酒瓶长饮而尽,霁泽跟道蕴费劲九牛二虎才算拉住。

    “再说说你,小霁泽”,话锋一转,霁泽提溜圆了眼。

    “五万年前你偷跑出去,留下一群孤寡老人,可把我们急坏了。还以为你去了战边,久久收不到消息”,绛绾说到郁闷处,一脸醉相地问她,“怎的现在又从忘川里冒出来了?”

    霁泽苦言,她只记得自己是突破境界深受重伤,沉睡了百年,一直在荒天上修炼,偶尔跟路过的人打上一架,得了个凶神的名号,久之便不爱出门了。

    “你本是我太清院最疼爱的弟子,哪受过这种罪?别管什么闲人,统统打回去!那古树本就是古族之物,又回了你手里,也算物归原主,上天有灵啊”,绛绾又喃喃数语,叮叮嘱嘱。

    灵若上尊掌管太清院,招了好些弟子,道蕴帮衬着协理天宫药阁。绛绾乃是老天后的女儿,左右都喊她一声姑姑,性子洒脱,不爱天宫那些规矩。

    细数这五万年的光阴,如蚂蚁钻进的心里,密密麻麻带来无边的炙热与躁动,又悄悄流去留下无尽的空虚与孤寂。听着这番,霁泽再冰封的心也卸下了一丝伪装,好似暖流经过,颇有些动容。

    宴至末途,道蕴把早已酩酊大醉的绛绾送回了房间。霁泽此时也有些模糊,小脸微红,突然感觉衣角被拉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月暮微。

    脑中闪了一下,差点忘了正事,水汽朦胧的醉眼向四处撒望,在后院的圆栅阁门里找到灵若的一隅衣角,霁泽便酔眼惺忪的带着人过去。

    灵若打开盒子端详一番,掏出太清令给了霁泽,招呼二人去紫云宫找找。

    太清后院早已藏了好些人,都是听说忘川那位青面恶神来了天宫,过来凑热闹的。待霁泽二人走后,身后还是乌泱泱一群人,翘首远盼。后有传言:忘川那位古族隐士高人的徒弟,原来是个女神仙,还是个绝色美人,还养了个无名的小白脸!

    紫云宫乃是先前昭妃的住所,霁泽有些印象,来到时正值傍晚。

    面前的紫云宫门斑驳纵横,一对厚重的金鎏锁沉沉地挂在门上,门外还有不少天兵把守,显然尘封已久。

    递过太清令,天兵推开宫门,伴着吱吱呀呀的喘息声。

    门内杂草丛生,正间道路落满了青苔,庭中一枯树早已没了生机,光秃秃的,落叶不知腐了几载。

    月暮微轻轻推开前门,一溜蜘蛛网刚好落下,他稍一顿,拂袖轻轻摘去。

    四周巡视一番后,确实有不少罕见旧物,可翻箱倒柜找了半天,大都是些生活杂物。

    霁泽酒量不差,此时醒的差不多了。

    “大概不在此处”,回头一看,月暮微刚好出了门,两人左右折折又来到一座不显眼的小屋前。

    屋内有不少盒子,看样子是放杂物的地方,还有不少小孩的玩物。

    霁泽注意到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母子画,应当是昭妃和小殿下。

    霁泽在太清学艺时与昭妃有过几面之缘,印象里昭妃和蔼可亲,但在天宫并不受待见。小殿下无名无姓,只是出生时被赐封号“及乌”,后来昭妃早早了世,小殿下不久也不知所踪。

    霁泽翻了几个箱子,没找到什么,而月暮微正一动不动,旁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凑近发现他正在看几本功法书,而匣子里面正是天青阴玉。

    月暮微捡了几本书,可怜道:“仙尊,我乃散修出身,这些功法正与我相配”。

    “这些功法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交于你也算重见天日,莫让旁人知晓便是”。

    他拱手道谢;“只是我家底微薄,这阴玉实属贵重……”

    这大概是散修的惯有毛病,什么都缺,霁泽无奈:“既是我弄坏的,自是我来与天宫补偿,你放心就是”。

    如此月暮微才肯收进储物袋,出门时已将近日落。

    来时带路的小童子跑过来告诉霁泽,药阁里很多仙君突然昏迷不醒,也查不出病因,道蕴请她去看一下。

    霁泽到太医院一看,病床上的人都面色苍白,但呼吸正常,心脉无损,似无半分异常。霁泽想到一种可能性,用灵息探查了几人,果不其然。

    上居寒乃开天辟地时遗留在忘川上空的一块荒石,不受各界管辖,常年阴寒。霁泽将菩提古树搬来后,有了阴阳灵气,生出不少奇花异草,若有不慎,极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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