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一心只想坐稳樊家少奶奶的位置。”

    “不可能,呈祎祎永远也别想成为我樊家的儿媳!”樊母猛然拍案,眼中怒火翻涌:“林晚,通知林坤扬明天我们两亲家在兰凌国宴共进晚餐,商量你和阿朗的婚事。哦,对了,记得叫上一些媒体朋友,让大家都来见证我们两家的喜事。”

    林晚低头轻泣:“樊妈妈,可是汐朗他……”

    “没有可事,我是他妈,他的婚事还是我说了算。”樊母语气决绝,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阿朗被玩弄太久,是时候清醒了。”

    林晚轻轻点头,此刻的她看在樊母眼里委屈极了。却不知林晚指尖掐入掌心才极力忍住笑意。她知道,这场戏已悄然扭转乾坤。媒体的聚光灯下,她和樊汐朗的联姻必将成为既定事实。

    仿佛有所感应,市中心医院ICU内,呈祎祎从沉睡中缓缓恢复意识,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和汐朗的孩子在梦中笑着扑向她,小手牵着她的衣角,轻唤“妈妈”。樊汐朗的身影却在梦的尽头渐行渐远,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与冰冷的仪器声。她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见医生低语着“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孩子没有了,往后得多伤心啊。”

    呈祎祎心头一窒,她心如刀绞,耳边嗡鸣不绝。那声“孩子没有了”如利刃反复穿刺,氧气罩下的她嘴唇颤抖,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鬓发。她想嘶喊,原来那场梦不再是梦,而是她与孩子永别的仪式。

    呈祎祎心率波动,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医生迅速上前调整药剂,护士轻声安抚,可她的世界早已崩塌成一片死寂。巨大的悲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头痛欲裂便再次昏厥过去。

    意识再度浮起时,窗外夜色深邃,转入普通病房的呈祎祎望着天花板,呼吸微弱而颤抖。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空荡的腹部,那一处曾经孕育希望的地方,如今只剩冰冷的平坦。

    呈祎祎的手停滞在腹上,仿佛触摸着一道无形的裂痕,明明孩子曾在这里心跳,与她同呼吸、共悲喜,她已经能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享受着每一次微小的踢动带来的喜悦,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虚空。

    “祎祎……”樊汐朗小心翼翼中带着如释重负地嗓音在呈祎祎耳边响起。他握住她的手,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呈祎祎缓缓转过头,泪眼模糊中看见樊汐朗布满血丝的双眼,那一瞬的痛与委屈如决堤洪水。她想开口,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任由眼泪如柱浸湿了枕畔。

    樊汐朗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痛不已,祎祎没有质问、没有撕心裂肺,可那沉默比任何控诉都更令他窒息。樊汐朗眼角的泪再也无法控制的落下,他强忍心痛不敢哭出声响,指尖颤抖地抚过爱人苍白的手背,仿佛在祈求原谅。

    门外忙了一整天为弟弟压下跟林家联婚的媒体消息的樊君奕长叹一声,本以为自己的情路坎坷已是极致,此刻看着病房内那对彼此沉默却心如死烬的恋人,才明白世间最痛不过相守无言。

    当年苏扬没有走进他的世界也许只是命运的另一种成全,成全了他们如今的各自安好。樊君奕悄然退离,夜风拂过走廊尽头,仿佛带走了某种执念,此刻的他从未如此庆幸当年自己亲手设局让苏扬离开的决定。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病床一角,呈祎祎闭目静躺,呼吸渐趋平稳。医生查房时轻声叮嘱护士调整点滴速度,观察记录她的生命体征。

    樊汐朗一直守在床边,门外呈母红着眼眶推门进来:“祎祎,妈来了。”她声音哽咽,快步走到床前,颤抖的手抚上女儿苍白的脸颊。

    呈祎祎微微睁眼,目光空洞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母亲的面容,看向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处。她嘴唇微动,终未出声。

    母亲的泪滴落在祎祎手背,顺着指尖滑入袖口,像一场无声的雨:“孩子,妈给你炖了汤,一点点喝也要喝下,不然身子会垮的……”

    呈母哽咽着,将保温的瓷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手抚着碗沿,仿佛那样能传递些许暖意。

    病房内静得能听见点滴坠落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呈祎祎看向苍老了许多的母亲,那眼神里有了些许波澜和深不见底的倦意,她终于微微翕动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妈……我吃不下。”

    “傻孩子,多少吃一点,你还有我们……还有我们在。”呈母哽咽着将汤匙轻抵在女儿唇边,手微微发颤。

    樊汐朗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喉咙里像堵着千斤石。他不敢回头,怕一转身便溃不成军。

    樊汐朗心中清楚,呈母对他的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化解的,这个善良的母亲不敢跟祎祎提及呈父中风从此瘫痪卧床,心中所有的痛楚都压在呈母心上,却还要强撑着安慰女儿。

    “妈,汤我待会再喝,您别担心。”呈祎祎轻声而微颤地说道:“您先回去休息吧,别累着自己。我没事的。”

    呈母怔住,汤匙在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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