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照
的日子嘛,一起喝两杯吧?我在苏荷开了一间包厢,老地方,等你们。”

    樊君奕望着手机屏幕,眼底泛起一丝暖意,雨帘中竟似透进一缕久违的光。东子凑上前拍手笑道:“这小子,婚纱照前夜还敢约酒,胆子是真不小。”

    白眼也忍不住咧嘴:“哥,去吧,今晚不醉不归。”

    樊君奕掐灭烟头,抬脚朝巷口走去,语气轻快如风:“走,去捧场,让阿朗知道,他的江湖,我们一直都在。”

    雨势渐疏,街灯在水洼里摇晃出暖黄的光晕,三人仿佛回到了年少誓言有难同当的轻狂年纪。

    ……

    苏荷的霓虹在雨后雾气中晕染开来,像一幅未干的油画。推门而入,迎宾小姐眼见樊君奕三人,眼神微亮,轻声唤了一句“君哥,好久不见,小樊总在888包厢”。

    随着迎宾小姐引入,樊君奕颔首而笑,步履沉稳地穿过灯光幽微的走廊,入包厢,阿朗已起身相迎,红着眼眶却笑着:“东哥,我想死你了。”

    东子大步上前,一拳轻砸在他肩上:“臭小子,东哥也想死你了。”

    樊汐朗咧嘴一笑,眼角的泪光在灯光下闪了闪,随即转身从冰桶里捞出三瓶啤酒,启开递来:“哥哥们,今天酒不醉人,人自醉。”

    “阿朗,怎么不是不醉不归吗?”白眼听着阿朗的话心中膈应:“四个大男人什么自醉不自醉的。”

    闻言东子似是想到了什么:“诶,对了,你家那丫头呢?”

    “祎祎啊?她从家里慢慢赶来,东哥你别急嘛。”言语间提到祎祎的樊汐朗眉眼中难掩幸福的笑意,不好意思地低头把酒继续递给他哥。

    樊君奕接过冰凉的瓶身,指尖触到那熟悉的弧度,恍如握住了往昔的温度,确实好久没有一醉方休了。

    四人围坐,杯影交错,笑语间夹杂着旧事重提的唏嘘与哽咽。

    酒未过三巡,呈祎祎推门而入,发梢还沾着雨湿,眉眼清亮如初雪。她环视一圈,樊汐朗哥几个身边美人早已环坐。

    呈祎祎却莞尔一笑,寻着角落空位坐下,同来庆祝的几个小弟不明就理手持酒杯在她身旁坐下:“小姐姐,怎么一个人,陪你喝一杯?”。

    呈祎祎抬眸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喝茶就好。”

    “喝茶也好,有小姐姐相陪玩会游戏也开心嘛。”小弟们心有不甘,笑着递过骰子盅:“来,划拳还是摇色子?输了你喝茶我们喝酒。”

    呈祎祎再次望向樊汐朗身旁笑颜如花的美人们,眸光难掩怒色:“好啊,那可要愿赌服输。”

    她指尖轻叩桌面,接过骰盅一摇,清脆声响压过喧闹:“我们输了,再来。”小弟们哄笑着再度掷盅,第二局呈祎祎仍是赢家。第三次开盅,骰子尚未停稳,祎祎已轻启朱唇:“这局还是我赢。”

    话音未落,骰子定格,小弟们瞠目结舌:“这是什么邪修?老子就偏不信邪,再来一局……”

    言语未毕樊汐朗大手压下小弟欲掷骰子的手,声如寒冰:“她是你们嫂子……”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小弟们面面相觑:“朗哥,我们真不知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众人纷纷低头退开。

    呈祎祎眼眶微热,却倔强地扬起下巴,目光与樊汐朗在空中交汇,千言万语尽化作樊汐朗一吻宣示主权。唇齿相依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歌声、笑语、喧嚣尽数退去。

    樊汐朗一手扣住祎祎后颈,一手抚上她微温的脸颊,吻得深沉而炽烈,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光阴一口吞下。

    未几,包厢内掌声与口哨声如潮水般涌起,夹杂着零星的起哄:“朗哥威武……”

    樊汐朗稍稍退开,额头顶住她的眉间,嗓音低哑:“游戏结束,我们回家。”

    呈祎祎微微喘息,脸颊泛红,脑海中一片空白,耳畔传来樊汐朗低沉克制的嗓音:“哥,你们继续,明天还有事,我跟祎祎先回去了。”

    樊君奕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举杯轻碰身旁人酒瓶:“去吧,这里我来招呼。”他起身替两人挡去纷杂目光,目送弟弟护着怀中面红耳赤地心上人离开。

    ……

    翌日,金夫人影楼内人影穿梭,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复古雕花屏风上。呈祎祎身着一袭珍珠蕾丝白色礼服,发丝挽成温婉的髻,眉目如画缓步走下二楼旋转楼梯,阳光勾勒出她纤柔的轮廓。

    影楼员工纷纷侧目,看向身着黑曜石色高定西装、胸前别着与她发间珍珠同款胸针的樊汐朗。他眸光深邃,缓步迎上前,阳光穿透水晶吊灯,在他眼中折射出温柔光晕,形成点点星辰。

    这画面如一幅凝固的宫廷油画,摄影师忍不住将这一幕悄悄拍下,画面中1.85的樊汐朗与1.60的呈祎祎站在一起的黄金身高差仿佛浑然天成,似那命运以光年为笔,早早写就的相遇。

    店长也忍不住激动地上前邀请:“樊先生,呈小姐,今天可以给我们保留几张照片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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