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他走,带回家
是什么人?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闭嘴!”韦城的声音如刀锋般冷冽:“林晚,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林晚耳边传来韦城如鬼魅般低吼,浑身一颤:“你~~你~~怎么是你?为什么绑我?“

    “为什么?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待在你该待的地方,你跟祎祎的过往我可以不追究,但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也就怪不得我了。”至从樊汐朗将林晚的资料发来,韦城便通过“白眼”把林晚对祎祎的所做所违尽数掌握,每一条记录都像淬毒的刀刃,印证了她步步紧逼的恶意。

    韦城眸色骤冷,挥手示意手下将林晚押入地下室“你对祎祎做的事,今晚该一笔笔算清了。”

    林晚挣扎着被拖入暗处,铁门轰然闭合。

    “韦董,这林晚我们该怎么处理?直接报警吗?”江铭低声请示。

    韦城立于廊下,指尖捻着刚燃起的香烟,神色晦暗,“不,先让她在里面待着不许开灯。目前我们证据不足以支撑立案,让她在地下室里待够两天再把她扔回她该待的地方,樊君奕会‘照顾’好她的。”韦城吐出一口烟雾,眸光幽冷如刃,“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能惊动祎祎,但也不能让林晚再靠近她半步。”

    春寒料峭,龙岭别墅的庭院里枯枝微颤,绵雨如细针再次刺入肌肤,湿冷的气息缠绕着门外矗立的两人:“阿朗,看到了吗?韦城把这里保护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那丫头怕是睡得太沉了没听到电话响声。”

    樊汐朗指尖抵在铁门上,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轮廓滑落,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哥,明天我想带她走,带她回家。”

    樊君奕侧目望向弟弟:“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站不稳,怎么带她走?再说了,丫头现在这状态愿意跟你走吗?”

    “可我真的等不了,哥,明天我就好好的跟祎祎商量,我相信祎祎还是爱我的,就像我从没停止过爱她。”樊汐朗的呼吸在冷夜里凝成白雾低声轻语,手不禁轻抚胃部以期减轻疼痛,眼中却执拗如牛。

    樊君奕眼看弟弟身体再经不起折腾,双手扶住樊汐朗高大的身躯,嗓音沉而克制:“阿朗,你的心意我懂,可有些事急不来的,你好好养好身体,才能撑起想守护的人。”

    雨势渐密,檐角滴水如断线珠帘,樊汐朗缓缓闭眼,借着樊君奕的支撑静静平复呼吸,缓步移入副驾驶座,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成河,模糊了外界的光影。

    车灯划破雨幕,引擎低鸣着驶离铁门深处。樊汐朗倚窗望着后视镜中逐渐失消的别墅轮廓,感受着两人渐远的距离,心口仿佛被什么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