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只爱你
    “你就是呈祎祎?”眼前一位个子不高、一头微卷的短发,凤眼高鼻,约摸45岁左右的女人,眉眼间透着几分锐利与审视:“阿朗的女朋友?”

    “我是呈祎祎。”呈祎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却带着距离。

    女人上下打量跟前这个脂粉不施,衣着普通还样貌平平的丫头片子,嘴角牵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我是樊汐朗的母亲。”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这些年,你让他吃尽苦头,也让我看尽了笑话。”

    呈祎祎静静望着樊汐朗母亲,目光如深潭般沉静:“可我从没想过要让他受苦,也未曾冒犯过您。”她顿了顿:“我不明白您为何对我有这么深的成见,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爱他?你知道什么是爱?”樊汐朗的母亲冷笑一声:“今年是他大学最后一年,他姨父本来已经给他安排了联姻对象,前途无量。但是阿朗却偏偏只爱你,因为你他执意放弃那条锦绣前路,毁了家族的规划。你以为阿朗为你放弃了什么?其实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可前程不是只有一条路,”呈祎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真正的人生,是选择自己愿意承担的路。您看不见我的真心,但时间会证明,樊汐朗没有走错。”

    “樊汐朗的母亲瞳孔微缩,似被那平静语调下的坚定刺中软肋:“哦?你怎么证明?就凭你这副毫无背景的模样?”她语气陡然转厉:“今天开始我会断绝阿朗所有的经济来源,包括学费和生活费,看你们能撑多久。”

    “爱从来不靠供养证明,即使您切断一切,也无法切断我们共同选择的勇气。”说罢,呈祎祎掏出手机将三年来所有积蓄转入樊汐朗的账户,并附上一条简讯:“前路共担,风雨同舟。”屏幕微光映着呈祎祎坚定的眉眼,一如那年夏日初遇时的模样。蝉声如雨,落满旧径,仿佛时光倒流,所有喧嚣归于寂静,唯余两颗心在命运洪流中彼此照亮。

    “哼!我儿子一表人才,有的是女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你凭什么?”樊母冷笑未落,樊汐朗已跨步挡在呈祎祎身前,“妈,我不是您们的棋子,更不是被安排的继承人。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我爱的人是呈祎祎,这一生,我只认她一个。”

    樊母怔住,心头微微发颤,仿佛被儿子那愤怒目光灼伤。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这个从小温顺听话的儿子,此刻竟用如此决绝的眼神望着她。空气凝滞如冰,不等母亲做出任何反应,樊汐朗已牵起呈祎祎的手转身离去。脚步坚定,背影决绝,仿佛割裂了过往的束缚。

    ”樊汐朗你不该这么冲动,母亲毕竟养育你多年,她的安排就算有万般不是,也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祎祎不愿心上人为了自己与至亲决裂。

    “那请问刚才是谁把所有积蓄转给我?谁在用行动告诉我什么是共担风雨?母亲的安排是她的,不是我的。我有权利选择与你一起走这条她不看好的路。你的付出让我更坚定,也让我看清,真正的家不是由权势筑成,而是由理解和爱构筑。如果背弃你才是前程,那这前程我不稀罕。”樊汐朗握紧祎祎的手,声音却温柔得像风过林梢:“你敢信我,我便敢带你看尽山河辽阔。哪怕荆棘满途,也绝不松手。”

    “走,今天下午我们学校运动会,我报名了三千米长跑,你愿意在终点等我吗?我要做第一个跑到终点冲向你的人。”呈祎祎望着他微汗的侧脸,轻轻点头。

    ……

    L市理工工程学院的操场上,阳光灼热而明亮,看台早已被欢呼声填满。呈祎祎坐在终点线旁的阴凉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抹蓝色背影。发令枪响后,樊汐朗的步伐稳健而坚定,每一步都像踏在命运的节拍上。三千米的征途漫长,可他知道,终点有她等待。汗水浸湿了樊汐朗的衣衫,呼吸渐重,却始终没有放慢脚步。观众的呐喊如潮水起伏,唯有祎祎的名字在他心底回响。最后一圈,樊汐朗抬头望向看台,目光精准地与祎祎相遇。那一刻,风穿过人群,带来夏日最清澈的回应——他拼尽全力冲破终点的授带,仿佛要将未来一并跑向她。

    “看到了吗他第一了耶,3000米冠军!”呈祎祎正前方两名大一的女孩笑着跳起来大声欢呼:“好帅呀,快看他胸前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真是太性感了。”

    “要不待会你去给他送瓶水吧,然后直接表白,姐妹我挺你。”

    原本呈祎祎眼眶微热,看着樊汐朗踉跄冲线的身影,心头涌起无尽心疼与骄傲,却在听到两位学妹们的言语后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樊汐朗这该死的家伙走到哪都能招蜂引蝶的。

    “快看,他朝我们这边跑过来了!”樊汐朗越跑越近,呼吸尚未平复,汗水顺着下颌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两名学妹兴奋得简直要哭出来,手忙脚乱翻着包地找水。樊汐朗却径直掠过她们,脚步未停,直奔呈祎祎而来。他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目光灼热,湿透的背心紧贴脊背,却笑得灿烂如初夏晴空。樊汐朗伸手拨了下额前汗湿的碎发,哑声说:“我说过会第一个到终点——现在,来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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