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祎祎你还要不要一点脸?对闺蜜横刀夺爱竟然这么理直气壮?”依兰有意提高的音量引来不少围观好事者的关注,试图利用吃瓜群众不嫌事大的“同情心”为自己讨伐呈祎祎这个“小三”。
“依兰,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祎祎一心只想让伊兰冷静下来听自己的解释,未曾想到伊兰拿起手中的咖啡就要往她脸上泼去。
“错不在她,对不起你的是我。”咖啡泼出的瞬间正好走到桌前的樊汐朗,一个箭步挡在了祎祎身前,一袭白衣溅满了伊兰泼出的咖啡渍,也顺势挡住了众人投向祎祎嘲笑的眼神。
眼看一心护着呈祎祎的樊汐朗英伟地立于她俩之间,心知讨不到一点好处的依兰立刻换上了一副被害者的柔弱,声嘶力竭地冲着樊汐朗怒骂:“樊~汐~朗,你怎么对得起我。”语毕拿起小挎包梨花带雨地奔出了酒吧。
眼看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地,呈祎祎怒瞪着眼前这个姗姗来迟的男人:“你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点追出去。”说着便拉着樊汐朗跟着依兰的身后追了出去,徒留下意由未尽的看客们自己脑补后续的剧情了。
然而,酒吧外的依兰可没那么甘愿报复呈祎祎的”小三“戏码那么快就结束。等樊汐朗和祎祎追上她时正好看到依兰身旁一辆疾驶而来的摩托车即将撞向依兰,千钧一发之际,呈祎祎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将她推开,自己却被狠狠撞倒在地,鲜血从额角缓缓流下。樊汐朗瞬间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抱起呈祎祎,她的血染上了他的衬衫,也染醒了他两年来一直压抑的情感。依兰怔在原地,方才还酝酿着仇恨的眼泪此刻凝固在脸上,她终于看清了樊汐朗眼中唯有呈祎祎的身影。
肇事的摩托车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方才行驶过来的时候确实是没有看到有人走出来的啊。摩托车手颤抖着摘下头盔,连连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此时的祎祎用手擦掉额头的血,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扶着樊汐朗缓缓站了起来:“我没事,下次开车小心点就好。“
”你总是这样,明明受伤了还要逞强。“
樊汐朗声音微颤,指尖轻触祎祎额角的伤口,眼中翻涌着心疼与自责。他脱下外套裹住祎祎颤抖的身体,转身对肇事者冷冷道:“先去医院。”
夜风拂过,依兰望着他们相依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场报复最终伤得最深的竟是自己。她心中没有自责亦没有悔意,只有无边的空洞与不甘。依兰望着路灯下那道为呈祎祎撑起一方天地的身影,终于明白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两年前樊汐朗选择用她去刺激呈祎祎,只为逼呈祎祎看清自己的心;两年后,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挡在祎祎身前。可笑的是,自己竟真的以为那份温柔是属于她的。方才依兰以自己的安危设局,赌的就是呈祎祎会为她挡下危险,赌樊汐朗会在最后一刻救她。可依兰错了,樊汐朗眼里只有呈祎祎的安危。那一刻,当呈祎祎扑向她的一瞬,她才惊觉自己不过是个可悲的局外人,妄图用苦肉计换回一段虚假的温情。
依兰却也未曾想到,她所设的局都看在樊汐朗的眼里,他早已识破她借车祸博同情的算计,却仍不愿意在祎祎面前揭穿。只因樊汐朗深知一旦拆穿,祎祎必会心痛于友情的背叛。他选择沉默,是为护呈祎祎周全,也是给依兰留了最后体面。可此刻看着祎祎额角血迹,樊汐朗再也不会容忍这种扭曲的执念。
他转身将已开始出现些许眩晕的祎祎轻轻抱上出租车,动作极尽小心,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司机发动车子的瞬间,樊汐朗忽然回头看向依兰,眼神冷得如同寒霜,“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接近她。”声音低沉却决绝。
出租车汇入夜色,车内祎祎靠在他肩头,呼吸微弱而温热。樊汐朗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指尖缓缓覆上祎祎冰凉的手,心底翻涌着后怕与自责。只怪自己没有更早的识破依兰的意图,不能在第一时间阻止这场伤害。若早一步发现,祎祎就不会受伤,不会在寒风中强撑笑意。
樊汐朗闭了闭眼,喉结微动,恨意并非指向依兰,而是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利用了依兰的感情,伤害了自己最在乎的人。他轻抚祎祎的发丝,指尖微微发颤,心中誓言再不让任何人伤她分毫。
车内的沉默如潮水般涌动,唯有祎祎细微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樊汐朗将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急切地向司机低吼:“麻烦再快一点。”
出租车终于在医院急诊部门口停下,车门刚开,樊汐朗便抱着祎祎冲进大厅。虽然祎祎一再向他说自己没事,不用大惊小怪,但樊汐朗清楚看见祎祎额角不断渗血的伤口和逐渐发青的唇色。挂号、拍片、缝合,他一路寸步不离,手续办得干脆利落,声音却始终低沉紧绷。医生处理伤口时,樊汐朗握着祎祎的手不曾松开,看她疼得指尖发白,将她护在身旁。直到护士送来止痛针,祎祎的呼吸才渐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