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向坚强勇敢的呈祎祎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樊汐朗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立刻侧身向她,双手将她的小脸托起柔声道:“虽然人间虽然多疾苦,但往后有我在你身旁把所有的疾苦都转给我,一切苦楚落在我身上,让我护着你爱着你。所以请你答应我,从今天起,我希望对于你的苦你的痛,让我跟你一起感同身受,不要什么时候都独自承受可以吗?”
言语至此,樊汐朗再也无法把控心中激起的怜惜,双臂顺势用力将眼前的祎祎拥入怀中,而祎祎内心挣扎良久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涌动,缓缓地将双手圈于他的腰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直入她的心房。与此同时,两人的心仿佛失控的小鹿“卟嗵卟嗵”地几乎破腔而出,一抹通红由脸颊蔓延至耳根。真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个时候不再往前,如此就能让相拥的两人一直拥有着对方的挚爱。
“咳~~咳~~咳!”此时一位路过的大爷看不过去的以咳嗽声唤醒相拥的两人,并以恰好能够传入他们耳内的音量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开放的吗?大庭广众地搂搂抱抱,不知羞耻。”
闻言,樊汐朗抬眼望向老人,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气得他一脸怨气地走了。而听到老人言语的呈祎祎更是将脸深深地埋入了汐朗的胸前,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下去,也不必这样羞死人了。
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微微异动,樊汐朗不禁一笑,宠溺地摸摸心上人的头轻声说道:“没关系了,老头走开了。”
“他走不走,关我什么事?……”死要面子的丫头又来了。
“行行行,他走不走不关你事,关我事。”
“樊汐朗,你就是个登徒子,哪有这样随随便便对女孩子说抱就抱的。”说话间祎祎红着脸一把将樊汐朗推开,转过身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那张红得发烫的脸。
然而好不容易探得佳人心的樊汐朗哪有那么容易摆脱的,他顺势由身后再次将佳人入怀,并开心地回道:“那就让我认真地抱抱好吗?”
没等祎祎反应过来,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汐朗略带忧郁低沉的嗓音:“别动,让我抱抱。我想要告诉你,我樊汐朗不会随随便便抱其他女人。因为我记忆中的父亲也会酗酒和玩女人,从小我就看着妈妈因为父亲的不忠变得不再相信爱情。我不希望也不会让你跟我的妈妈一样在爱情中痛苦挣扎,我发誓今生今世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另一个爱人。”说完,抱着祎祎的双手收得更紧了。
是啊,汐朗的童年比起自己也没有好得了多少,但是他却一直用自己的阳光温暖着祎祎。而祎祎却只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忽视了拼命奔向自己的樊汐朗,这一次呈祎祎也终于勇敢地选择了交出真心,与心上人双向奔赴。
心中有了明确答案的祎祎却不安了起来:“我们这样那依兰怎么办?”
“别担心,利用依兰来气你恼你是我的大错特错,明天我就去跟她把话说清楚。向她道歉,求她原谅。”
“那不行。”
“为什么?”难道这丫头事到如今还要把自己推向别人?想到此处,樊汐朗不由得提高了音量,难掩不满之色。
“你别生气,好好听我说嘛。”眼前这个家伙突然稚气未脱的样子很难跟理科尖子的他联想起来。“下周就高考了,高考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跟她解释解释吧。可不能这时候影响了依兰的高考,她可一直以来都希望能考进艺术学院的服装设计呢。”
“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樊汐朗脸上挂满了不值钱的宠笑:“话说之前给你补了补理科效果还不错,要不这一周给你刷刷题再冲刺一下。”
这想法甚好,既能给这丫头再补补课,又能名正言顺地天天腻在一起。只是想想汐朗的脸上都充满了幸福的傻笑。但他一时没有想到提到中考,祎祎心中被扎下的刺再一次被狠狠抽出并又血淋淋地扎了回去。:“其实理科补不补都没有多大意义了。”
“不是这样的,不要放弃,你往后还可以参加成考和自考。只要你不放弃,一切都是可以好好规划规划的。”看到祎祎难过的样子,樊汐朗的心上也仿佛有枝柳条不断地抽打着,他下意识地又将祎祎拥入怀中轻声安慰:“放心,现在开始你有了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樊汐朗怀中的祎祎感觉是那么的幸福却又是那么的不真实,生怕下一秒这只是一个梦。可他的温暖让祎祎贪恋不已,让她不自主地想着也许之前所有的经历都是为了与他相识相遇和相恋,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这晚,汐朗载着心上人回家路上的风都是甜的,只不过以往十多分钟的路程似乎变得太短暂了。虽然明天是周末,但还是得12点前把祎祎送回家,否则呈母肯定要着急了。
果不其然,两人刚到楼下一眼便看到了在石桌前坐着的呈母。见状俩人立刻松开了牵着不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