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你
的有人用童年治愈了一生,同时也有人需要用一生治愈童年。

    相较而言樊汐朗对呈祎祎细致入微的关心和抚慰,好似那穿透黑暗幽渊照向祎祎的一束暖光,尚能让她看到世间还有些许为她绽放的繁花。

    一如往日,樊汐朗在陪同呈祎祎骑着自行车回到她家楼下后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家中,而是倚在灯下仰望楼上的微光,却偶然遇见一个醉汉摇晃着上了楼,不难猜出他就是祎祎那长年酗酒的父亲。想必祎祎她们母女三人今晚又是不得安宁了呀。想到这,樊汐郎再也顾不得许多,径直尾随呈父上了楼。

    随着呈父的重锤之下,不及家门完全打开,呈父便一脚将门后祎祎维诺的母亲踹去,撞向了不远处的桌角。听到动静的呈祎祎和妹妹冲向客厅扶住母亲,就眼见门外的樊汐朗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迅速用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呈父和母女三人的中间,一把将呈父摁向房内的墙壁并沉声让祎祎把大门关上。

    “你他妈的哪来的黄毛小子?敢跑到我家来管老子的家事?今天我不砍死你我就不叫呈清祥。”呈清祥怒目圆瞪,在酒精的作用下面部充血红里透着紫,青筋突起冲着眼前比自己个头高大的陌生小子放起了狠话来。

    乖乖关上大门的呈祎祎一时半会还没能从眼前的震惊中缓过来,樊汐朗接下来的话更是犹如平地惊雷将她内心深处的寒潭中炸出了丝丝难以自抑的情愫。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欺负呈祎祎她们母女三人,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来管你的家事?也可以试试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凭你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就问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我是帮你对你女儿好的人……”言毕,樊汐朗瞬间换上了一脸柔情看向身旁呆愣于原地的呈祎祎,只恨自己之前太多顾虑没能早一点将她保护起来。

    “小伙子,话可不要乱讲呀,你俩还没毕业呢,先把叔叔放开。”祎祎母亲虽然很感激眼前这位高大俊朗的男孩子为她们挺身而出,但是刚才那番话让她心生了深切的不安,他们还是孩子啊。

    母亲的话语一出,顷刻间便把呈祎祎的三魂七魄拉了回来:“对对,樊汐朗,你快把我爸放开,我们可以自己处理得来的。”说着就上前拉开了汐朗摁着呈父的手。

    经此这么一闹,呈父的酒也醒了五六分,于是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你现在就给老子滚,我家不欢迎你。老子要休息了。”说罢便摇晃着回房倒头昏睡了过去。

    见状呈祎祎顺势拉起樊汐朗就往外跑,话也没交代一句只留下了一脸担忧的呈母和满脸吃瓜相的呈家妹妹不知所措呆住了。

    ……

    “你是不是疯了?直接跑到我家里说那些疯话……”

    “是的,就是疯了,完完全全的疯了……”没等呈祎祎把话说完,樊汐朗压抑不住内心的狂乱,难以想像有一个这样的父亲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度过的:“我只是想要好好地保护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接受呢?因为依兰?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我拜托你可不可以大大方方地接受我?我再说一次我只喜欢你。”

    这一次呈祎祎没有回避汐朗真切的眼神,她也好想好想大大方方地接受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他,但是祎祎不得不顾及依兰对樊汐朗的感情:“接受你?你有没有想过依兰怎么办?你是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而我又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啊。”

    如果他俩真的在一起了,自己不就成了小说中横刀夺爱,对自己姐妹撬墙脚的腹黑小三了吗?:“拜托,你冷静冷静,我也许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论相貌我比不上依兰,论家世我更是没法跟她相提并论,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

    “上车……”不想再听祎祎妄自菲薄的樊汐朗长腿跨上身旁的山地车看向她沉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上~~上车?大哥,你这车没有后座你不知道吗?”

    “坐这里……”樊汐朗嘴角压不下的柔笑指向身前的车梁,这样看似轻佻的他非但没有让祎祎感到反感,反而心中生出了一缕温暖。

    虽然理智告诉呈祎祎不能上车,更不可以再给樊汐朗任何暧昧的情愫和希望,但内心有个魅惑的声音在蛊惑着她:一次,就自私一次,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好地感受一下这世间她也能拥有的温暖。终于,呈祎祎上了樊汐朗的车,而他再也不想放开她。

    行车前,汐朗细心地将连线耳机其中一只轻轻地给祎祎戴上,此时耳机内传来周杰伦尤为应景的《星晴》,音乐入耳的瞬间仿佛将世间所有的烦恼和忧郁与之隔绝了起来。

    在祎祎家附近,有一个不大的社区公园,公园依山而建,园中水榭亭台古色古香。

    内有一池碧湖名曰心湖,湖畔林荫小道立其名为相思林,湖内九曲桥下荷叶叶浪摇曳生姿,荷香幽溢,蛙声如歌。樊汐朗推着山地车默默地陪伴着祎祎走在相思林间,没有言语却让祎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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