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我冷……”
“哦!”环住她的触手松了松,撕下还热着的人皮把自己裹了一圈才靠近了点,透出一股可怜劲:“有衣服、有戒指,约会……”
“有人在吗?”穿着合身警服的卷发青年在听见同手说有群众好像失踪的消息后,主动寻了过来,“如果你不方便说话,可以通过敲击告诉我你的位置。”
清水绘梨巴不得逃走。
她张开嘴想张开嘴呼救,身后的咒灵发出一声古怪的笑,滑腻的触手伸进了温暖的口腔里。
而其他的触手没抢到机会,狠厉地互殴,弱小的触手断在地上死鱼一样弹跳。有几根悄无声息的爬到了青年警官身后,炫耀一样做出了装死的动作。
清水绘梨这次真的被吓哭了,一抽一抽的,只能被强硬的抱在怀里,眼瞧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睁开就能参见死不瞑目的尸块,小腹翻涌着痉挛,她不停的干呕,神色恹恹,抓着他的触手挡眼睛。
湿淋淋、水呼呼的触感。
好美味。
诅咒兴奋的去舔那湿漉漉的皮肤,清水绘梨浑身紧绷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又不敢拒绝,只敢低着头看自己几乎要蜷缩到一起去的脚尖。
眼前出现一双灰扑扑的黑色布鞋。
往上是阔腿束腿裤加紧身T恤的穿搭,肌肉夸张到都快要鼓出来了。
那个男人靠在隐蔽的角落,额前的碎发半遮眉眼,嘴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给这张无话可说的帅脸增添了几分野性,掩饰不住的酒味从他身上传来。
委屈的情绪立刻涌上心头,眉眼往下一撇,嘴唇嗫嚅两下,湿亮一片。
对诅咒也能是颐指气使的态度,真是个蠢货啊。
禅院甚尔看出她的口型是“救救我”,嘴角的疤随着动作起伏,显得有几分痞气,但态度却始终懒洋洋的,指着自己身后的女人,比了个五个手势。
清水绘梨看见了叔父找到的无良保镖,心底暗暗骂了几句:真是的,这就是他说的下班之后体面又高薪的兼职吗?
跟人家来这种不会有人来的隐蔽小巷,是要做什么呢。
她眨眼示意。
禅院甚尔任由那个女人靠着,咧开嘴装作看不懂的意思。
怎么这么坏呀!
清水绘梨气的都不哭了,想要伸出手比划。呆头咒灵以为这是自己养的人类在撒娇,高兴坏了,屁颠颠伸出自己的触手,把不知道从哪打劫来的水拧开就忘她嘴里喂。
冰冷的水液进入口腔,不由分说的往气管里流,呛得她睫毛颤个不停,稍稍一动就顺着嘴角往外流。
“甚尔君,这么不走了?”那女人疑惑的歪头。
禅院甚尔双臂环胸,慢悠悠地开口:“嘛,稍微等一下,也不急这一会吧。”
“太,太多了……笨蛋!”清水绘梨把头偏向一边,整个人被弄得湿漉漉,“没看见我喝不下去了吗?”
听见这话,它动作变得僵硬,似乎是受了打击,呆呆地站在那里变成木头。
趁着这个机会,清水绘梨终于能够举起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禅院甚尔嘴角上扬,毫不犹豫的抛弃了那个女人:“啊,抱歉了夫人,我的老板好像遇到危险了呢,下次再约吧。”
夫人有些遗憾:“加钱也不行吗,甚尔君。”
“加多少呢?”
“八百万怎么样呢?”
“呜呜!!”
眼瞧着他脚步又停下来了,清水绘梨先是比划出一个“1”,随手拉出大大大大的距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禅院甚尔终于继续前进,在那位面露惋惜的夫人的目光之中迅速消失。
“真是狼狈啊,大小姐。”
打断诅咒安抚动作的,是一道带着促狭的恶劣男声。
男人边走边活动筋骨,巡视领地一样悠哉悠哉的走过来,气场强大逼人。诅咒不由得警惕起来,第一时间把清水绘梨放在自己用触手搭建的窝窝里,率先发动攻击。
蠕动的黏腻触手大张着嘴,如同涨潮一样倾泻而出,充斥整个街道。
被撞破大门吵醒的男人打开窗户刚要叫骂,就被压缩成刚出海的带鱼,脏器从上下两端挤芥末一样往外冒,滚烫的鲜血溅到咒灵怀里雪白的大腿上。
“你,你快点呀……”拍开咒灵蠢蠢欲动的口器,清水绘梨被吓得攥紧手指。
“要记得给钱啊。”
“被没有理性会随时随地杀人的诅咒缠上,大小姐你还真是点背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拖到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这样那样了也没办法反抗吧。”
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看似漫不经心的化解掉这只一级咒灵的攻击。
能够轻易引起人群骚动,形成大规模攻击的咒灵对于天与暴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