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蒙尘
   沈长策抬手挡了她的茶,全然不理会她的挖苦,“哪儿能啊,亵渎太子殿下可是死罪!”

    谢祈安叹道:“孤以为将军早将凡人生死看惯了的。”

    沈长策摆摆脑袋,说:“人生可贵,平白送了命去岂不可惜?何况有美人若此,在下哪儿舍得撇殿下一人撒手西去呐!”

    谢祈安扯远了矮凳,扯了扯嘴角,“不过蒲柳之姿,将军也是不挑食。”

    两人对面而坐,却相隔甚远,沈长策蹙眉问:“坐这远?我能吃了你不成?”

    “将军正当血气方刚的好年岁,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谢祈安说着从腰间取下上回从沈长策那儿缴来的玉珏,扣在了白玉桌上,似笑非笑道:“届时,孤往何处哭去?”

    沈长策字字句句落在谢祈安身上好比铁拳砸棉花,招招听不着响,句句能把天儿聊死。

    谢祈安将玉珏推至沈长策跟前,说:“斯人已逝,今物归原主,自此旧事埋尘,还望将军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