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各种身份作为伪装，一旦发现超自然威胁，便会立即行动。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溯状似随意地问，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上课。”顾栖寒收起手机，语气如常，“第一节是《道家思想概论》。”

    “张教授的课啊。”沈溯挑眉，想起昨夜那个白大褂提到的“圣骸”，“听说他划重点特别狠。”

    他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节奏与昨夜敲击令牌时如出一辙。顾栖寒的视线在那修长的指尖停留一瞬，又平静移开。

    “嗯。”他拿起自己的豆浆，“所以最好别逃课。”

    这话听起来像是普通的劝告，但沈溯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守夜人可能已经在调查昨夜实验室的事，校园里的监控或许正在被仔细排查。总部的消息意味着正式调查已经开始，按照标准流程，他们会先进行外围摸排，然后逐步缩小范围。昨晚的能量爆发太过明显，必然触动了守夜人的监测网络。顾栖寒这句“别逃课”，既是提醒他保持低调，也暗示了两人需要统一口径，以普通学生的身份应对即将到来的排查。

    “说得对。”沈溯从善如流地点头，唇边泛起笑意，“那我可得紧跟顾同学的脚步。”

    他起身去拿书包，经过顾栖寒身后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将顾栖寒后颈一处极淡的痕迹照得清晰——那不是龙纹，而是一道浅白色的旧伤，形状像是某种利爪留下的痕迹。

    沈溯的目光在那伤痕上停留了一瞬，眸色微深。这伤痕的位置和形状，让他想起神战时某个以利爪闻名的古老神族。难道...

    顾栖寒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侧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沈溯恢复懒散的笑容，拎起背包，“就是在想，张教授会不会突然抽查《道德经》。”

    他走向门口，手指轻轻拂过仍藏在枕下的令牌。冰凉的触感让他眼底的笑意沉淀下来，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