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新同学的一切都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在这七嘴八舌的嗡嗡声中,陈鹏飞谄媚地举手提问:“老师,那我下次也能跟着正常流动吗?”
“你给我老实待着,这学期卫生角都你负责了。”全班又是一阵哄笑。老张干了十几年班主任,一点也不怵如陈鹏飞这样皮糙肉厚的学生。
陈鹏飞自然不恼,嘿嘿地笑着。
苏桐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前两天,老张确实跟她提过一嘴,但当时他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不太确定,谁知道今晚就确定下来了。
当她接收到老张看向自己那殷殷期盼、深切重托的目光时,并不觉得为难,毕竟哪怕抛开班长身份,老同学帮助帮助新同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在老张又唠叨了几句什么注意安全,关好门窗,明早不许迟到之类的话后,同学们便一窝蜂涌出了教室。
苏桐一边帮着肖南整理课本资料,一边回头看了看谢雨霏:“雨霏,来帮忙呀。”
“哎哟,桐桐,蒋文轩还等着我呢!”谢雨霏把书包挂在肩头,她朝着教室左下角喊道:“陈鹏飞,快来帮你的新同桌!”
“来喽。”陈鹏飞乐呵呵地应声而来,他很乐意接受班花谢雨霏的差遣,毕竟平常谢雨霏基本不理睬他的殷勤。
陈鹏飞凑上来:“雨霏,待会一起走啊。”
“谁要跟你一起走。”谢雨霏把脸一偏,恰好看到了从四班过来等她和苏桐放学,此刻正站在门外的周宛扬:“宛扬,进来等嘛。”她走到门口把周宛扬拉进教室,扬声跟她俩说道:“那我先走啦!”
苏桐和周宛扬互相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肖南的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苏桐便等大家都出教室后,将教室里的灯和门窗依次关好,跟周宛扬并肩往楼下走。
她们的教室在三楼,楼下有一棵几乎需要三人合围的老梧桐,夏天里长得枝繁叶茂,校园里的灯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楼梯上。
“雨霏她,”
“雨霏,”
两个人不约而同开了口,而且说的都是谢雨霏的事,不禁噗嗤一笑。
苏桐先发问:“她真的跟蒋文轩谈上了?这个重色轻友的女人,开学才几周啊,她都丢下我们多少次了。”
“应该是吧,”周宛扬揣测道:“对我们还搞得这么神秘。大概是要享受享受地下恋的乐趣。”
“什么地下恋,下学期就高三了,要是被老张逮到,她就死定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苏桐似乎都能想象到被请家长后,谢雨霏在办公室哭到梨花带雨的模样。
老张一向以治班严谨在学校一众资深班主任中闻名,有些孩子比较调皮的家长甚至还要走后门把自家孩子塞进老张的班。陈鹏飞不过因为开学初在校外的北巷抽烟被校领导抓个正着,就被老张勒令管理卫生角,更何况早恋这种问题呢。
苏桐已经好几次因为去找老张汇报工作而亲眼目睹老张联合家长恩威并施、棒打鸳鸯的场景了。她可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好朋友也要经历这么一遭。“你说,不就一个蒋文轩吗,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让她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
“你怎么好像很看不上人家蒋文轩?”周宛扬看着苏桐。
苏桐两手一抄:“怎么,难道我应该跟你们一样,都喜欢蒋文轩才正常吗?他的花边新闻我可是从高一听到现在。”
“哎,你可别乱说,我可不喜欢蒋文轩。”周宛扬连忙摆手继续说:“但是,蒋文轩可是公认的校草,每次考试,人家几乎次次稳稳名列年级第一,你说说,这样的男生,雨霏能不沦陷吗?”
“哦,所以就因为这些,就沦陷了?我承认蒋文轩挺优秀的,可我还是不明白,按雨霏的说法,他们也不过是在暑假的校外补习班上偶然接触过几次,就,喜欢上了?感觉他们恋爱的速度比我泡碗泡面还快。”苏桐发自内心疑惑,更何况,蒋文轩从进高中开始就绯闻不断,虽说苏桐也难以辨别其中的虚实真假,可这样的人真的会是谢雨霏口中的真命天子?
“我还是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轻易就会发生的事吗?”她看向周宛扬,眼睛里满满是极其诚恳的求教。
周宛扬哭笑不得地戳戳苏桐的脑门:“天哪,苏桐,孺子不可教也。你的脑子里除了学习还有什么?”
“还有吃。”苏桐思索道。
两个人此时已经跟随人流走到大门口,周宛扬本欲再就这个问题好好教育苏桐一番,却看见自己班的班主任老朱和苏桐班主任老张站在不远处值勤,周宛扬立刻闭了嘴,扯扯苏桐衣袖,叫她先别提蒋文轩和谢雨霏的事。
苏桐自然会意,和周宛扬安安静静往前走,待经过两位班主任时,乖巧地齐声道:“老师再见。”
“哎,再见。”两位班主任也笑盈盈地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