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错误动作，差点没气笑，扶着额头无奈道：“是右！右！不是左！”

    可不管教官怎么喊，这五个人还是时不时搞混，急得教官直跺脚，最后只能指着李帅翔说：“李帅翔，你去教他们！教不会你俩一起罚站！”

    “保证完成任务！”李帅翔立刻立正敬礼，然后拉着五个人到旁边“开小灶”，场面又好笑又热闹。

    下午训练正步，教官喊着口号：“正步走！一！二！一！”

    同学们踢着正步往前走，可脚步杂乱，手臂摆动也参差不齐。教官喊停，脸色有点发黑：“停！你们上辈子是伪军吗？走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着，他掏出手机：“我给你们录个视频，一会自己看看你们是怎么走的！”

    视频录完，教官自己先看了一遍，看着画面里东倒西歪、动作滑稽的众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把手机递给第一排的同学：“传下去，都好好看看，自己说说像不像伪军？”

    视频传到李帅翔手里，他看完立刻举手：“教官，我觉得我大概是伪军头头！”

    “那你就去站军姿吧！”教官抬脚轻轻踹了下他的屁股，“二十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教官，我就是开个玩笑！”李帅翔嬉皮笑脸地求饶，“别罚站了呗，我保证好好走！”

    “少废话，去！”教官板起脸，李帅翔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走到旁边站好，引得全班同学一阵憋笑。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李帅翔刚站完军姿，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教官面前：“教官，你说的！晚上唱歌不训练，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放心，说话算话。”教官笑着点头，清了清嗓子，“我唱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来，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教官的歌声铿锵有力。

    李帅翔小声嘀咕：“教官，这歌也太老了吧，不好听，咱们换个流行的呗？”

    “不好听？”教官挑眉，“那你去跑十圈，跑完回来咱们再换？”

    李帅翔一听，立刻变脸，扯着嗓子喊：“好听！这歌太好听了！同学们，一起唱啊！”

    全班同学憋不住笑，跟着他一起大声唱了起来，激昂的歌声伴着晚风，飘满了整个操场，驱散了一天的疲惫与辛苦。

    晨光漫过操场的铁丝网，将迷彩服染成温暖的金色，军训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天。乔宇捧着他的墨竹纹保温杯，慢悠悠走到队伍前，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语气里满是感慨：“同学们，后天我们就正式开学了，我的17届学生们。”

    “哇——”有人轻轻惊呼，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仿佛突然意识到，这段又累又热闹的军训时光，真的要画上句号了。

    王书砚往前跨了半步，脸上挂着张扬又认真的笑：“老师，我们保证，我们将是你最优秀的学生！以后考试拿第一，运动会夺冠军，绝对不给你丢脸！”

    “对！不给老师丢脸！”李帅翔立刻附和，使劲点头，脑袋上的汗珠都跟着晃悠。

    乔宇被逗笑，抬手轻轻拍了拍王书砚的肩膀：“好啊，我等着看你们的表现。”

    陈意柠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安，白安正低头摩挲着胸前的迷彩徽章，阳光落在她的眼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陈意柠笑着说：“白安，后天我们一起去上学吧，路上还能聊聊天。”

    白安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眼神明亮：“好啊！那我们就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十字路口集合吧，我家往那边走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