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兔子不知受何刺激,一个猛子砸了过来。我被那力道发射出去,撞在一旁的雕花玉柱上。
咳咳……怎的青梧君的爱宠,一个二个均是莽撞的性子,动辄轰我一顿。
青梧见酷酷失了分寸,出声喝住他,抬手将我运回他面前,不知施得什么术法,一股深厚精纯的灵力缓缓流入体内,适才的疼痛感烟消云散。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分辨不清那眼神是不耐烦要将我灭了,还是终于被我的诚心感动。
这一看,委实是有些久了,久到我撑着眼皮,头顶上的光忽明忽暗,在彻底陷入昏睡之际,似乎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星河的石头虽多,然秩序井然,各系星团便是一个氏族,小石头们渐渐长大,终于在长久的昏睡中获得灵识。到了夜幕,在一处处光亮的星团中,有一簇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星光的小石头左看右看,只他一个孤零零的,便愈发爱睡觉。
“晚星,晚星,醒醒!”
睡梦中恍惚听见谁的声音由旷远传来。不过谁叫晚星来着?星河好似没有这名号。那流云殿?青梧、书言、九丹、酷酷,还有谁来着?没了吧……
“晚星,醒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书言逆着日光,俯身拍了拍我的脑袋。
“你都连睡了两日,饿不饿?”
嗯?
空气中淡雅的海棠花香混杂着丝丝缕缕的甜腻,我揉揉眼睛再一看,眼前摆着翡翠卷,梨花酥,白玉糕……
这是鸿门宴还是断头餐?我伸手拣了块梨花酥,边往嘴里送边含糊地问,“晚星是谁?”
书言和煦一笑,“是你,青梧君为你起名晚星。”
我一时不解,“为何要给我起名?”
书言没说话,只目光温润地瞧着我。
总不会是为了让我坟头上有个名字吧,我心里骨碌碌地想着,忽然灵光乍现!
“青梧君准我留下了?”
书言点点头,“是。”
百转千回,忽而我既有了名字,还有了栖身之所,真是天佑我星二五七八一零三。
不,天佑我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