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过她袖口绣的缠枝莲:“齐家在朝中的人脉,本王清楚,你今日肯应这门婚事,所求的是什么,本王也清楚。”

    他指尖叩了叩案几,声音压在暖光里,像冰棱撞在琉璃盏上:“但本王的事,容不得半分越界,你是齐家的棋子,还是想做本王的人,往后的日子,你自己选。”

    齐玫容微微抬眼,正撞进他眼底的冷意,最后只是弯唇笑了笑:“玫容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父兄并没有把我当成棋子,只是成全了我的心愿……”

    窗外的雪又落重了,殿内的烛火晃了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隔着半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