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波风水门忍着恶心将茶水咽下,一脸强颜欢笑:「阿奈,茶太烫了,以后换成温开水吧。」
卡卡西默不作声,友梨奈却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他不应该冷哼一声,然后开口对自己吐槽吗?
比如说‘喂,这么烫的水是要暗杀谁吗’‘真是一如往笨手笨脚’之类的。
等等,她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对卡卡西先生存有这种刻板印象?
…
「你救救他,我求求你!」
「你不是医疗忍者吗,救人应该很容易吧!」
山洞中,白发小鬼眼神中充满恐惧和无助,他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仿佛在寻求安全感。
营帐内,白发小鬼垂下头,肩膀耸拉,眼泪无声的滑落,「抱歉,我刚才不该对你那种态度。」
…
碎片化的记忆终于串成了完整的链条,回忆中的白发小鬼和眼前白发年轻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友梨奈呆呆地张开嘴,喃喃道「我想起来了,卡卡西先生就是在战场上医闹的那个白发小鬼。」
卡卡西睁大眼睛,不太明白怎么回事,难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这位师娘关系不好吗?
波风水门开口解释道:「我们的世界里,就是阿奈救下的带土。」
「那时正值战争收尾阶段,阿奈代替受伤的琳,和你,带土暂时组成医疗小队。」
「后来,你们不慎落入敌人的陷阱,带土更是被巨石砸中,情况十分危机。好在,阿奈随身携带了逆通灵卷轴,她带着你和带土死里逃生,回到了后方。」
「而卡卡西你,在带土受伤那段期间情绪变得极度不稳定,每天都和阿奈大吵大闹,然后...噗。」
波风水门没继续说下去,他笑出了声,视线一直在友梨奈的手和卡卡西的脸上打转。
友梨奈不好意的挠挠头道「那时候卡卡西先生真的很烦人,所以我揍你了。」
说是揍,不如说是几个大鼻窦,力度大到连带土一睁眼都没认出来眼前人是卡卡西的程度。
卡卡西轻轻蠕动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道谢:「谢谢你救了那个世界的带土。」
友梨奈微微皱眉,她倒宁愿对方把茶水扔到自己脸上和自己大吵大闹发疯,也不愿意对方这幅模样。
这个世界的旗木卡卡西身上散发着疲惫、无力和绝望,好像触碰一下就要轻轻碎掉了
「你…」她下意识想问发生了什么,可她实在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选择沉默。
「爸爸,妈妈,你们看,这些都是我从树上摘的。」鸣人兴高采烈的冲进来,怀里捧着满满的朱红色果子,是杨梅。
原来庭院里种的是杨梅树阿,友梨奈随便挑起一个果子就往嘴里扔,鸣人跟着有样学样拿起就要放嘴里,波风水门连忙拦住他,一脸严肃道「不行,要洗过才能吃。」
鸣人满脸委屈「可妈妈她就直接吃了。」
友梨奈刚准备伸手再拿一个,波风水门捏住她的手腕。
卡卡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位友梨奈师娘,和玖辛奈师娘的个性真是大相径庭,安静沉默,内敛木讷,甚至还有些生活不能自理。
可怜的水门老师,以后要变成操心的老妈子了。这样想着,卡卡西将杯中怪味的茶水喝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