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天刚亮,友梨奈就醒了,这也是她除上班时间外,起床最早的一次。
她不舒服的抻了下脖子,一直睡床冷不丁却换成榻榻米,任谁都会睡不踏实的。
更关键的是,她身边多了个人。
友梨奈偏过头,看着在旁边熟睡的水门,他静静地躺在那,像一尊玉雕的人像,却有着浅浅的呼吸。
她戳了下水门的脸,对方毫无反应,根本没有身为忍者的警惕心。
这家伙,八成昨天也累坏了,还是别打扰他的美梦了。
友梨奈蹑手蹑脚的爬出了被窝。
她还记得,忍者学校的学生们要带便当自行解决午餐,既然如此,就让她来给鸣人露一手吧。
虽然她不会做饭,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友梨奈自信满满的来到厨房,系围裙,开火,煮饭,一气呵成。
鸣人这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厅:「妈妈,早…」
话没说完,友梨奈就给了他个脑瓜崩:「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鸣人没饭吃,还不快洗漱换衣服。」
事实是,她只顾着做便当,忘记准备早饭了,好在鸣人傻傻的,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然而,意外发生在她准备带鸣人上学的时候。
「妈妈,我…我…哇。」
鸣人眼睛红红的,鼻头轻微抽动,紧紧的拉着友梨奈的手不放,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崭新的漂亮衣服,还有妈妈亲手做便当,接他上下学,这一切都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他现在真的好幸福。
「鸣人,别以为撒娇就能不上学。」友梨奈一把拎起他,骑上粉色的小电动车嘟嘟嘟出发了。
这辆小电动是昨天水门特意买来送给她的,那时她还嘴硬说自己不需要可以用脚,但现在,真香阿。
友梨奈没直接送鸣人到学校,她在一家团子店门口停下,想着给鸣人买点早餐。
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你这怪物,给我滚出去!」
当看到鸣人时,团子店老板就跟死了爹娘一样,他随手拿起煮糖用的铁勺,朝鸣人的方向狠狠砸过来。
幸亏友梨奈反应快,连忙将鸣人护在身后,然而,铁勺就这样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她的头。
友梨奈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脸淌,她快步走到老板面前,拎起对方的衣领,朝对方的脸上一记记砸下拳头。
「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儿子算什么能耐?」
「鸣人是我宇智波家的孩子,四代火影的侄子,你张口闭口说他是狐妖,这是诽谤!」
「来啊,说话啊,你这人渣,败类,垃圾!」
友梨奈也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拳,反正等她反应过来时,老板已经肿成猪头了,围观人群正指着她和鸣人窃窃私语。
「老板太可怜了吧,这女人真是疯了。」
「竟然有人会给怪物出头,真可怕。」
「还想攀四代火影的高枝,不要脸。」
这些人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友梨奈脑袋嗡一下,情绪在暴走的边缘游走。
「三代大人不该让这怪物留在村子里,你看灾难就来了。」
「果然怪物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不幸。」
友梨奈再也忍不住了,拳头握得嘎嘎作响,鸣人紧紧抱住她的腿,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妈妈,你在流血。」
「阿奈,鸣人,你们没事吧。」
是水门。
他终于来了。
友梨奈咬紧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可怎么都忍不住,一滴一滴的眼泪还是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02.
这是友梨奈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二次进医院了。
被诅咒了吧,这绝对是被诅咒了,她难受的缩了缩身体。
涂药的护士却以为她是在紧张,手上动作一顿,安慰道「请放轻松点,小姐。」
「不好意思,能让我来吗?」波风水门目光如炬,语气不容拒绝。
护士立刻意识到什么,捂嘴笑出了声「哈哈,我明白,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护士走后,波风水门把药物均匀地涂抹在友梨奈的伤口上,并用温暖的气息轻轻吹气,似乎只有在这样的动作中,他的心里才能获得片刻的平静。
「鸣人怎么样。」友梨奈拽了下波风水门的袖子,他回过神,勉强带着笑容「卡卡西送他上学了。」
「是我让他受惊了。」友梨奈声音艰涩,又加一句「应该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听到这话,波风水门放下手里的棉签,喉结轻滚,语气十分肯定道「阿奈又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