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的再见(亲情线)
    细碎的褐黄色树叶被顽皮的风儿从树上吹落,晃晃悠悠的落在水面上,泛起一阵阵涟漪。

    沈文鲤独自走在这小路上,周围空无一人只余下空旷的脚步声在这其中回荡,走来走去也瞧不见人影。

    和一般的寺庙很不相同,沈文鲤抬眼望去火堆之上的香火少的可怜,只有零星几株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

    一旁立着免费上香的告示,有几株余下的线香安静的摆着,也许他们的创作者早就年老,目不能视,连同那线香被雨水打湿都未从发现。

    沈文鲤站在参天的梧桐树之下,飞檐下的铜铃铮铮作响,沈文鲤双膝跪在那布满泥污的拜垫上。

    还未等沈文鲤点燃,手上那三株线香竟独自燃了起来,手下的微光燃烧的纸钱的瓷盆龙卷风似的旋转起来。

    转着转着尽数落在了沈文鲤身上,遥远的天际之外好似有阵阵铃铛声作响。

    白烟缥缈着转着圈往上飘着,沈文鲤猛然转身,就见那梧桐树下站立着一个浑身雪白的女子。

    垂到腰间的瀑布似的黑发垂着,看不清面容虚无的阳光之下竟一影子也无,回头看向沈文鲤的目光格外温柔。

    沈文鲤愣了下,鬼使神差般站起身来,直直走到不到一米处。

    依旧恍惚的看不清面容,却有轻柔的声音传过来:

    “少侠,想要占一卦吗?”

    “你如何得知我是谁?”

    身后的白烟烧的更猛了些,沈文鲤总觉得胸口格外闷的慌。

    “我可以为你占三卦,你可有想答疑解惑的地方?”

    沈文鲤不知为何的总觉得眼前之人格外熟悉,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脑一片晕乎,随意答了三个。

    “爱情,事业,家庭。”

    “旺途一灣如書圖有情有致似連珠,還將夜月流黄處多種蒼松好様鋪。”

    沈文鲤眉峰紧紧皱着带着几分不喜,这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了下来,沈文鲤愣神的瞬间眼睁睁瞧着那身影像是天上白云般消散,只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和温和的笑容。

    “你的女儿很漂亮,是个很乖的孩子。”

    沈文鲤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尚未找到人家订婚何来儿女一说。

    索性豪横转身,任由那身影消散再未往后看一眼。

    等到身后熙熙攘攘的噪音彻底消失,沈文鲤定了几分心神往里屋走去,还未走出两步就被一股子黏腻的触感挡住。

    脚下的青砖不知何时长满了青苔,混合写散落的雨滴使整段路变得极为艰难。

    沈文鲤随意捡了个稍长些的树枝,抵在那丝滑的地面上勉强充当拐棍用,捎一晃神不知何时眼前突兀出现一双女子穿的花鞋。

    整体下方拿着温润的玉料垫着,上方点缀者些许紫色珍珠,鞋跟前的流苏随着微风轻晃着。

    沈文鲤脚步顿了顿止不住的往后退着,那双花鞋就那般摆在那里,却好似无声述说着一切。

    沈文鲤等了十几分钟,才大着胆子走上前用绸缎包着,仔细放进包袱里。

    顺着视线往上瞧,眼前的竹质大门布满蛛丝与灰尘,与所有文物那般自带沧桑的历史感,好似站在那里就重现了当年的一切。

    沈文鲤轻抿着唇,颤抖着推开门,屋内所见区域满是大火所造成的痕迹,那黑色的区域直直窜到经幢之上,如同那些昂贵的国画。

    室内的一切都被大火焚烧殆尽,沈文鲤却依旧在一片狼藉之中找到一把梳子,诡异的是整个乱糟糟的房间之中只有这把梳子完美无缺。

    除了那把梳子再翻不出什么,沈文鲤不禁有些气馁,一路走来脚底早已麻木,瞧着地上的毛毯还算干净。

    膝盖弯曲着想往下坐,也不知触碰到何物,身下的土地骤然颤抖起来,沈文鲤一时不备随着那点毛毯碎片一起掉入黑暗之中。

    四周一片漆黑,沈文鲤膝盖渗出血丝,带来丝丝痛意。

    咬着牙站起身来,不知哪里流向的风传来,地道两侧的蜡烛被点燃了。

    但那蜡烛怎么瞧着怎么诡异,颜色也不像寻常般雪白,混杂着点淡黄色,点燃出的光照却又透着些许青绿。

    沈文鲤瞧着奇怪,但内心深处的好奇心抵消了这一部分怀疑,抬头望去顶上的洞高不可攀。

    沈文鲤收起了目光,干脆顺着地道往前走去,水滴滴答的声音异常响亮,活生生要将人的意志击垮掉。

    沈文鲤撕了点布料做了个简易耳塞,心底却始终不上不下,悬在那里身体本能在叫嚣着危险。

    收起那点心神,沈文鲤一手攀附着墙壁,摩挲着往前走去。

    整个地道深不见底,只有沈文鲤独自一人的脚步声在其中回荡,夹杂着不知名生物的嘶嘶声。

    沈文鲤从墙上撕扯了个蜡烛下来,滚烫的蜡油滴在掌心,沈文鲤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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