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的夜来香
    这个年过的不如往日,沈文鲤没几分心思这般安静下去,望向外方悠闲的树枝眼底闪过几分杀意。

    她沈文鲤从就不是那副规训性格,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屋中的小雀。

    沈南湫后背很薄,身体自带的曲线好似上好的艺术品,在柔和的光线衬托下更显几分优美。

    迷糊着睁开双眼,动作很轻的抬起头又被一双手强硬按了回去,沈南湫蚕丝被盖着暖烘烘的。

    眼睫还未完全睁开,感受到上方人的不满,妖媚似的睁开颤抖的睫毛,带着些许青涩讨了个短暂的早安吻。

    两人的动作太过自然,习惯的仿佛老夫老妻,就连沈文鲤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温热双唇撤开,沈文鲤突然想通了为何京中男子为何那般执着于娶妻生子,沈文鲤霎时有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错觉。

    沈文鲤抿了抿唇,嘴中的话语还未吐出,沈南湫偏独自裹了余下铺盖滚在了床榻内边,连眼皮都未重新掀开。

    有伺候的侍女进来看到床上的两人诡异的宕机,又在短时间内恢复了神智,恭敬跪在地板之上,手上捧着一席卷纸。

    “小姐,老爷加急送来的。”

    沈文鲤眉尾紧紧蹙着,随意套上几件衣裳,拿起来一瞧却满是空白,神情不经疑惑起来。

    “父亲没有交代其他的吗?”

    “无其他的了。”

    沈文鲤暗自留了个心眼,依旧把那卷纸放进了里衣,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叫人去准备着,我们去一趟王家。”

    “是,奴婢这就去。”

    沈文鲤嘴角挂上讽刺冷笑,身后还跟着几个伺候的仆从小心翼翼插着不同的发饰,沈文鲤淡淡瞧了一眼在荷包中随意抓了一把银子放在仆从手心。

    瞧着没有个七八十两也有上百了,沈文鲤语气尤为漫不经心:

    “好生守着院子,谁也不让进来,可知晓了?”

    伺候沈文鲤的是刚进府的两个小丫头,被这突发的富贵砸的懵了神智,当即颤抖的跪在地上。

    沈文鲤满不在意的摆摆手,模糊的铜镜中先显示出来的是一双含情眼,倒在在坐在这镜前的沈文鲤愣了愣。

    “这镜子是谁放在这里的。”

    “回小姐,沈公子说摆在这里吉利,又修饰房屋索性就一直让它在这了,是要奴婢撤下去吗?”

    “不用了。”

    沈文鲤颇具意外的轻挑眼尾,倒说不上厌恶。

    窗外鸟声清脆,床榻之上有一人猛然吐出一口血来,只见杜江菱温声细语坐在榻边,手上却漫不经心将药粉倒进药碗里。

    前来探望之人都被杜江菱以不方便打发了回去,动作轻柔的用勺子喂上一口药汁送到王墨颇嘴边。

    门口嘭的一声被人强制推开,杜江菱动作顿了一下,柔软跪下低垂脑袋语气恭敬。

    “奴婢见过夫人。”

    “我倒是没见过府中有你这样的新货。”

    王宛然休憩了几日,神色恢复了淡然与些许威严,盯着杜江菱的目光格外冷淡。

    杜江菱恭顺的半跪着,低垂着脑袋,不反驳也不接话。气氛一度冷淡之时,床榻上的王墨颇的声音传来:

    “母亲此事不怪她。”

    王宛然冷笑一声,似是被气的脸颊扭曲,不置可否的上前狠狠扇了杜江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响,杜江菱不可受制的转过了脑袋,眼底的情绪却并未变过。

    单手捂着脸颊淡然捂着脸颊,挑衅般的轻挑眼尾,杜江菱跪的位置极近,这幅表情只有王宛然看了进去。

    王宛然颤抖的手指不停指着杜江菱,拿起桌上的药碗就往前泼去,杜江菱被淋了个透。

    衣袍底下的手强硬掐着大腿,美人如画身形轻抖,还未等床上的王墨颇起身王府却来了另一位不送客。

    沈文鲤满头的珠钗摇晃,皆是些寻常首饰,夹杂着些许鲜艳花朵,由下人搀扶着。

    跟着沈文鲤身后的侍女惊呼一声:

    “杜姐姐?”

    连忙跑过去轻柔用手帕擦净那浓稠药汁,悄无声息的毁尸灭迹。

    沈文鲤看在眼里,却装糊涂的开口询问:

    “不知我这丫头哪里惹了夫人不快?我叫人搬了些花朵送来,全然当是小女的谢礼了。”

    王宛然眉峰好似两座大山般的蹙着,看向沈文鲤的目光满是不喜,容不得拒绝已经有小厮搬着几枝白里透青的长条花朵往里走。

    “这是边塞特产夜来香,整个京城也没几株,模样瞧着细致,放这屋里解解闷也是不错的。”

    说完独自几步上前,挥退一脸惊恐的侍女,温声扶了杜江菱起身。

    “这丫头自是乡下来的不知礼数,想是王夫人不会怪罪,是小女考虑不周今日前来就是接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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