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头罢了
    “公子?你怎么了公子?”

    杜江菱故作担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王墨颇顿时觉得心中一股邪火冒的越发凶猛。

    原本新年灿烂的王府此刻只剩下了满院的尖叫声。

    雨滴落下,沈文鲤瞧着心情不太好:

    “派人好生保护着姑娘,不可漏出半点风声知道吗?”

    “那王公子沾了那药怕是……”

    沈文鲤冷笑几声,全然没有一分害怕:

    “烈性春药罢了,又不是伤筋动骨,你也瞧着那王公子不像寻常人等。”

    “是,属下明白了。”

    沈文鲤随手打发了小厮下去,白皙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

    沈南湫在另一张椅子上,手里的茶杯拿了又放,脸色带着几分不喜:

    “就不怕王家发现?那王伊萧虽是粗人出身但到底……”

    沈文鲤打断了沈南湫的问话,一双瞳孔直勾勾盯着沈南湫看:

    “你貌似很了解我?明明你我相见也不过尔尔几日。”

    沈南湫身子一僵,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半边脸颊陷在黑暗中,屋子里一瞬间变得极为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