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胶水似的缝着。
“一介女流之辈,也配跟我在一起谈话了?你家老爷不在,我就在这等着他回来!”
沈文鲤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转身瞧了一眼,小厮立刻会意气喘吁吁小跑着锁上大门。
“文鲤才疏学浅,但有一件事文鲤倒是清楚。”
王运怀重重敲着拐杖,两只眼睛恨不得瞪出眼眶。
“你就是这般与长辈说话的!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没有教养!”
“来人啊,扶老太爷起身。”
王运怀鼻孔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嘴里嘟嘟囔囔没一句好话。
沈文鲤的情绪在暴怒的边缘游走,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顺。
王运怀被小厮扶着,语气里满是对沈文鲤的不屑。
“一个野丫头也就沈家没见识的视若珍宝。”
王运怀还等着沈文鲤给他道歉,等来的只有沈文鲤毫不留情的一脚,几乎把王运怀踹飞在院子中间。
拔下发丝那枚牡丹发簪,流苏轻晃:
“您老还记得这个吗?”
“你!你是从哪里拿到的!你不能动我!你不能动我!我是王家太祖!”
“是吗?”
伴随着沈文鲤的话音落地,有血溅在青灰色地板上,一个人头咕噜噜转着被小厮拿布袋包了,扔进垃圾堆里。
沈文鲤手持长剑,淡淡瞧了一眼,面不改色:
“处理干净,对外说王老太爷年事已高不小心摔倒去世了,把他的头颅送到王家祠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