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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人堵住河堤口,剩下的封锁疫区,燃烧艾草发放粮食,若有异议杖责二十。”
沈文鲤亲自带了一只小队,顺着之前的线路前往更深的小巷,脸色说不上好。
单薄的草席上挤满了十几个人,只用几片树皮遮住身体,脸色灰白,全身泛起小山似的水泡。
密集的覆盖整个身体,粗糙的稻草有时会将这些水泡割破,流出淡黄色的脓液,被指甲抓烂的地方早已皮肉分离,有些腐烂的太严重甚至能看到里面带着血丝的骨髓。
“去请太夫来,所以银两记在知府的账上。”
身旁的小士兵被吓了一跳,跑出十几米远才察觉不对,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
“是要我请你吗?”
沈文鲤嘴角带着讥讽淡淡回头,纤纤玉手掀起面前白纱,柳叶眼微微眯起,不怒自威。
“是,我…我这就去!”
小士兵梅开二度,连滚带爬的跑去医馆。
“今天晚上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岗,我抓一个罚一个,各位可以想想是一时的辛劳重要还是升官发财重要。”
在如此威亚下,感染过的患者被依次送去专区,沈文鲤站在百姓身边恍若天上仙。
不经意之间沈文鲤再次看见了那老妇,手上不甘心的攥着一个布做的老虎娃娃。
躺在那稻草上,早已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