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
    封保监事时刻注意那边的动向,一听花绒还要回家去,这一番依依惜别下来还不知要耽搁多久,他顿感头大,眉头紧皱,整个五官都要扭到一起去了。

    他的处境也是十分艰难呀,那老天使咄咄逼人满含警告威胁的眼神话语,这些人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自己呢。封保监事感到很委屈,这种委屈持续了几十年了,从他刚进天牧联盟开始就疯狂地蔓延滋长。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想为天牧星贡献力量,那么拼命修炼,通过了层层严苛的选拔考核,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呢?外行星修士拿他们当狗,呼来喝去,天牧星修士也不拿他们当自己人,鄙视嘲讽他们是狗,他们在自己的母星上反而成了无根的浮萍……

    在夹缝中求生可真憋屈呀,封保想喊,用力地喊出自己的愤懑不平,震碎压在胸口的大石,去TM的外行星修士!去TM的天牧联盟!去TM的监事!去TM的圣女峰~但他只能保持微笑,舔舐好伤口继续当狗。

    “绒儿”

    “阿姊!”

    两种声音打断了封保的思绪。他看到一个漂亮女孩带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小男孩走进大殿。

    “母亲,花花!”李宝荣开心地扑向他们。“落玉,谢谢你!”李宝荣也一把搂住落玉,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原来乐先长老回去之后,叫来弟子落玉,她知道落玉与花绒交情颇深,便让她赶紧将花绒亲人带去太玄大殿,说不定还来得及当面话别。落玉知晓内情后,一路狂飞,先从宗门学院内拽走了正在挨训的花花,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气得当时的教习先生说她猖狂嚣张,扰乱秩序,要告到荜茇长老那里。她可顾不得这么多,当然也听不到后面的话。然后又马不停蹄地飞去灵药田,找到正在忙碌的木篱。母子二人边飞边听落玉大概说明了情况,这就到了太玄殿。

    “母亲,事出突然,我……”李宝荣突然哽住了,说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阿姊,带花花一起去吧,花花不想离开阿姊五年~呜~呜~呜~”花花抱着李宝荣开始委屈大哭。

    木篱温柔地擦拭李宝荣的眼泪:“绒儿,你做得是对的。放心去吧,做对的事,不要难过,也不要害怕。我们等你回来,我们一直都在!”听到木篱这样说,李宝荣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对花绒的内疚,对木篱、花花的不舍,对圣女峰未知的忧虑,各种情绪一下子全部翻涌而来,木篱和落玉也忍不住了,四人抱成一团嘤嘤哭泣。众人也被这依依惜别的情景打动,有的修士也在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

    两个大箱子突兀地出现在大殿中央,一个身着月牙白长衫的修士,随即出现,他身姿优雅,面容清俊,众弟子惊呼,行礼:“怀夕师兄,怀夕师兄。”

    他朝着殿内众人拱手行礼,声音和煦地说:“弟子怀夕,奉门主之命带来安成师弟圣女峰闭关所需物资,门主还嘱咐怀夕陪同封保监事代为相送二位师弟、师妹。”宗师们颔首回应,弟子们则纷纷拱手回礼问怀夕师兄安。这位怀夕师兄是门主大弟子,平时深居简出,比门主都难得一见,今日却被派遣送物资这种小事,可见门主的态度。

    封保见到这两口比一人高,两人宽的大箱子,也是吃了一惊,眼角抽抽,好家伙,门主大人你可真行。

    尉迟和众人也被大箱子震惊了,但他们旋即就想到圣女峰无法使用灵力,自然打不开储物袋,在那生活就跟逐之地无异,物资只能靠箱子装着。毕竟五年呢,两口大箱子看着大,可是经不经得住用他们也不知道呀。

    尉迟赶紧从储物袋内也清空两个大箱子放入殿内,觉得用得上的东西,不管什么都放进去再说,殿内宗师和弟子们也纷纷慷慨解囊,最后殿内整整齐齐地码着六口大箱子,外加一张床,真是好大好精美的一张床呀,李宝荣赞叹。这床是熊福飞给自己刚打的,他之前的床因“未知原因”不堪重负而“塌房”,熊福飞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这床绝对结实,带上给你们用吧。”众人掩口轻笑。

    李宝荣内心:“小胖子,你过来把话说清楚!”

    封保监事认命了:“不管了,不管了,任你们折腾吧。只要赶紧把人送走,自己一刻也不想在这多待,太玄门都是一群怎样的选手呀,惹不起,惹不起!”

    终于,来到传送阵前,李宝荣最后拥抱了木篱、花花、落玉,落玉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李宝荣瞳孔震惊。尉迟上师、空青上师再次殷殷嘱咐,熊福飞朝她挤眉弄眼,怀夕师兄微笑颔首。安成已被安置在豪华大床上准备就绪,旁边是六个巨大的箱子,李宝荣依依不舍地走进传送阵。封保监事手持符咒,默念咒语,白光闪烁,阵中渐渐人去屋空。

    李宝荣只觉得头晕目眩,有一种类似失重的感觉,但转瞬间眼前的场景就变了。李宝荣、大床及床上的安成师兄、六口大箱子出现在一个荒凉的院落。

    李宝荣来不及查看四周,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大床,看着手心还在快速闪烁的印记:“师兄,得罪了,我可不是什么色狼,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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