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会轻点的。你不会知道的对吧。”
李宝荣有点心虚又有点兴奋,手也有点不听使唤地颤抖。李宝荣深呼吸,安成师兄真是秀色可餐呀,论英俊一点也不比麦冬逊色,但气质又完全不同,让她想起《诗经》里的一篇《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里面的君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吧。”李宝荣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此时就连受伤导致的虚弱也衬得他忧郁而迷人,紧闭的双眼睫毛微颤,眉头轻锁,秀挺的鼻,泛白的唇…李宝荣轻抚过他的眉眼,又触电般地收回手,脸颊绯红。
“造孽呀,李宝荣,造孽呀,你在干什么?!乘人之危你今天算是玩明白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罪过,罪过!”李宝荣按住自己滚烫的右手,警告它:“可别再犯错了,干正事!”
对,干正事。李宝荣口腔发干,但她还是努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不断重复:“干正事,干正事,干正事。”
李宝荣开始了“搜身”,手掌掠过安成钢铁般坚实宽阔的胸膛,瘦削紧致的腰腹肌肉轮廓清晰,“一块,两块,三块…”李宝荣默数起来,直到数到第八块,她脑袋里现在全是八块腹肌的样子,原本默念的“干正事”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李宝荣更加口干舌燥,继续不急不缓地向下移动,“嗯,腰带处要仔细一点。正面没有,背面摸摸……背面也没有。”她开始小声嘟囔,“会不会在袖袋里,有可能的。”结实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三角肌,紧实的小臂,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腹粗糙。“两个袖袋也没有~不对,一定是胸口检查不仔细,重来!”
“你在干什么?!”清冷的声音直击李宝荣的天灵盖,锐利的眼神似一只大手撕破了李宝荣的遮羞布,李宝荣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贼,羞愧的无地自容,她麻溜地收回按在安成胸膛的手,几乎是一个弹跳就下了床,像个犯错的小孩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再给师兄体检!”
“体检?!”安成不明所以,轻声重复却充满质疑。
“对,呃~就,就是检查伤势。”李宝荣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有点不合时宜,赶紧找补。“临走前,尉迟上师专门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你,看师兄一直不醒,我,我这才上前查看一下。”李宝荣心虚地看着半眯着眼的安成,感觉他不大相信,于是强行挺起胸膛,理直气壮起来:“师兄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
“你是谁?”安成不为所动,也不被她牵着走,继续发问。
“我是花绒,空青上师是我师父。”李宝荣老实回答。
“你怎么在这?”安成醒来后感受不到灵气,在看周遭的环境就已明了自己恐怕已在圣女峰了。只是这个黄毛丫头怎么会在这,他实在是很疑惑。
“我是为了报答师兄的救命之恩,所以一同前来的。”李宝荣说道,
“救命之恩?”安成更加疑惑了。
此事还要从花绒失踪说起。
太玄门拜师考核每三年举行一次,只要年满十六岁都能参加。花绒凭借精湛的灵草培育能力获得了尉迟上师的垂青,在拜师后即将成为尉迟上师关门弟子。
分源之战后,青木族被举族驱逐至屏障之外,环境巨变,源域的灵药培育传承几近断绝。这使得擅长灵药培育的能力格外受到重视,所以即使花绒的他考核平平无奇,也不影响上师们对她的青睐。
花绒和落玉都被宗师选中,所以她们的心情格外轻松。当天晚上她们偷喝了月三一私藏的月光醉,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起来花绒便离奇失踪了。花绒的母亲,通过药宗主事找到尉迟上师,动用宗门的力量又找了两日,可还是没找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心情都越来越沉重,不知道花绒为何会消失不见,她能去哪,会不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