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备,组成百人的队伍,带上了驯养的灵禽异兽,又出发去了圣女峰。
即使这次装备精良,到达圣女峰的时候小队成员也损失惨重,只剩七八人。他们仔细检查了只剩下粗壮残躯的枯木,找不到任何可疑之处,还好剩下的资源足,够他们布设一个传送法阵,这也是他们此次探索圣女峰的目的之二,为监控“神木”建立通道。
剩余的修士通过传送阵出了禁地,据他们所述,禁地内出现了凶悍的变异植物及动物,它们杀人手段匪夷所思。此地的蹊跷之处还在于,从传送阵出来的那些修士,最终也因各种原因暴毙而亡。也许就是中了“榕之诅咒”吧。此事高度机密,绝不许对天牧星人提起!”老者眼神凌厉地看向钟昌平,钟昌平一缩脖子连忙道:“是!”
老者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天牧联盟成立后,外行星天使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密切监视‘神木’状态,防患于未然。几千年了,‘神木’没有任何变化,现在通往圣女峰的传送通道,也移交给了联盟,由监事代为查看。”
钟昌平自来到天牧星,一心横征暴敛,吃喝玩乐,发泄着在母星积攒的怨气,才没心情去了解这些事情。
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钟昌平一眼,轻哼一声:“要说那太玄门主,也是够用心良苦。安成小子此次伤势颇重,在圣女峰虽疗伤缓慢,但性命无虞。
传送阵虽由联盟监视掌控并开启,但法阵却由太玄门守护,这就可确保五年内,无人暗害那臭小子。他想耗到我们离开天牧星,但他们怎知其中的奥秘,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我们既然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就容那小子多活五年吧。”
钟昌平即刻明白其中含义,顿时面露喜色,连连称赞:“老祖英明!老祖英明!”
“师父,弟子花绒擅作主张,还请师父责罚。”尉迟上师正想给花绒嘱咐一二,只见花绒朝着空青上师跪拜下去,神情愧疚。
空青上师这下面子也有了,里子也有了,经年的压抑,郁郁不平的愤懑终于有所抚慰,难得的面露得意之色看了一眼尉迟上师,动容地说道:“花绒,你并无错处,不必自责,快快起来。”
各位长老也相继离去,走之前都给了李宝荣一些丹药补品之类的物品,嘱咐她照顾好安成和自己。
还有殿内各位宗师和弟子们,纷纷夸赞花绒有情有义,夸赞空青上师教导有方。众人也是拿出了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珍贵药材,丹丸,热情地解说功效作用,李宝荣怀里被塞得满满的,一边点头感谢,一边礼貌微笑回应。“记不住,根本记不住,拿不了,真的拿不住了。”李宝荣心里着急。
熊福飞挤上前来,双手撑着他从衣服上扯下的一整块比较完整的布料,解决了花绒的燃眉之急。“来花绒,放这里。”他亲切地笑,眼神充满感激之情。
李宝荣也不客气,放进去后两人相视一笑。确认过眼神,友谊的种子就此播撒。
“咳~咳”封保监事惯性地轻咳提醒自己的存在:“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尉迟上师吹胡子瞪眼地打断封保的话。接着语气一变:“花绒呀,我这宝贝徒弟就交给你了,一定照顾好他,他有时脾气不好,你要顺着他,他有时很挑剔,你要体谅他,他有时又很古怪,你要……”
“等一下!”李宝荣果断打断,她越听话锋越不对劲儿,这胖子像极了劝出嫁女子处处忍让伏低做小的封建家长,岂有此理!
“尉迟上师,您没什么东西给安成师兄吗?”李宝荣眼神看向布兜子疯狂暗示。
尉迟上师这时观心则乱,赶紧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了出来,一边放一边说明用途,看花绒一脸蒙的样子,也是怕把他的宝贝徒弟毒死,于是让熊福飞把所有丹药都登记,造个册子注明功效用途。
在此期间,空青上师怕花绒两眼一抹黑,也是给花绒讲起了圣女峰的事。
“啊?!”李宝荣呆住,在记忆里只是隐约有这个名字,哪里知道是这种情形。李宝荣心里忐忑,但知道这条道无论如何,也得走到黑了。
空青继续嘱咐:“花绒,这功法秘籍你拿着。圣女峰虽是绝灵之地,这五年也不能懈怠。要勤加参悟,不懂之处,可请教你安成师兄。归来后,为师必先考量功课,如若惫懒,定罚不饶!照顾好自己。”
“是,徒儿谨遵师命。”看着空青上师关切又拧巴的表情,李宝荣不知为何眼圈竟也泛红,升起一种孺慕之情。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还没跟木篱、花花告别。她着急地说:“师父,徒儿去去就来!此去一别五年,弟子必须和父母兄弟告别。”
是呀,不然怎么跟花绒交代,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去到圣女峰,使得花绒和父母、弟弟骨肉分离,若是不辞而别,怎么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