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的山政长老、主理炼丹制药的元冠长老、主理修习防务的荜茇长老、主理对外交涉的乐先长老分坐两边,殿内两侧还站着十几位上师及五大宗门宗主,他们无不表情肃穆。
大殿中央站着四个人,旁边还躺着两个人。不论站着还是躺着的人,在花绒的记忆里都不曾出现过。
熊福飞指其中一个躺着的修士,继续控诉:“钟有顺,还仗着外星使者的名头。以检查的名义,在秘境抢夺各门派弟子,搜集的奇珍异宝!对不顺从的修士,肆无忌惮羞辱打骂,甚至痛下杀手。”
说话的小胖子熊福飞,尉迟上师的三徒弟。他衣衫多处破损,裤腿更是少了一截,圆脸通红,下巴上的赘肉因愤怒而震颤。
“放屁!”在钟有顺旁边站着的中年修士,态度嚣张:“黄口小儿!我儿钟有顺,现在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难以自辩!但岂容得你们编排!封保监事你来说!”他一指身后站着的修士。
“放屁,这外星修士才在放屁!”李宝荣身旁一个灰头土脸的修士,小声地骂道。他的衣衫残破,身上还带着伤。可见也是才从秘境赶回,知晓其中内情的。
那被点名的长衫修士,之前一直小心谨慎地站在中年修士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突然被点名,竟然浑身一颤,似被吓到。
封保立马躬身行礼,唯唯诺诺地说:“钟有顺使者大人,确实是在检查秘境搜寻的宝物…”
“呸!走狗!小人!”李宝荣旁边的修士纷纷小声唾骂。
而站在对面围观的修士们,朝他们这边幸灾乐祸地嘲讽:“切~他可是你们天牧星人。”眼中的高傲鄙夷,丝毫不加掩饰。
天牧星修士纷纷攥紧拳头,愤恨地望向对面。李宝荣心里偷偷捏了把汗,还好刚才没站错队。
“天使大人,负责监督的联盟监事都这样说了。请您为外行星使做主!”那中年修士面露得意之色。
李宝荣惊叹:“这封保监事厉害呀,只是陈述了其中一个环节。既没有过程,也没有结论。全凭大家自己理解,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真是职场老油条呀!”
“天使大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伤我外行星使,还伤了两个,这是对天牧联盟公约的挑衅!必须严惩!还请天使大人明鉴!”中年修士指着一旁站着的白衣修士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