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轻咳一声:“花绒,既然你如此敬仰空青上师。本上师就忍痛割爱,成人之美,你就拜入空青上师门下吧。”
“哈!?”李宝荣石化了…什么情况?你这个胖子,难道不知道有一种话叫客套话,有一种敬仰叫拍马屁吗?
什么忍痛割爱,明明是早有预谋!你这胖子,花绒因为即将成为你的关门弟子,差点被害死!现在魂还不知道在哪儿,你怎么过河拆桥呢?!
要是花绒不出事,我也不会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要是花绒……
对哦,要是花绒拜胖子为师,以后有什么危险还不知道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方能害花绒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现在凶手的线索还一点都没有。与其在这当活靶子,不如避其锋芒,胖子英明呀!
看着花绒的表情由震惊到平静,眼神逐渐清明平和,尉迟心里有点肉疼了。多好的徒弟呀,又乖巧又机灵,还会种植草药,真是便宜这个臭石头了。
空青看着女孩须臾间,就想通了事情的症结,眼神中露出些许满意,端起茶水又喝了一口。
李宝荣感激地看向尉迟,扑通跪下:“上师请受花绒一拜!您对花绒有救命之恩。花绒本想拜入门下,为您端茶送水,捶腰捏背,洒扫庭院,侍奉上师,以报万一。
可是上师竟如此高风亮节,专门为我安排这一场造化,花绒无以为报,伏愿上师,千秋万岁…”说完这通话,李宝荣把自己感动得双眼通红,泪珠翻涌。
尉迟上师扶起花绒,心里竟也涌出了些许失落。幽怨地看了一眼空青,心想:“臭石头便宜你了。”
空青未料到花绒竟有这般赤子之心,心里多了点赞许,眼神微露满意之色。
李宝荣察言观色,心想这马屁一个也是拍,两个也是拍。索性趁热打铁,别煮熟的鸭子又飞了。于是扑通又跪下。
这次朝向空青上师:“花绒敬仰上师已久,还请上师收下弟子吧。”李宝荣神情真挚,言辞恳切,双手高举考核牌。
空青接过考核牌重新烙印后,还给她说:“起来吧。我这关你算过了。但要想正式拜入我门内,还需得到我那三个徒弟的认可,你可愿意?”
李宝荣现在,哪还顾得了这么多,毫不迟疑地回答:“愿意。”
“好,尉迟,你来做个见证。如若花绒十年内,未得到我那三个徒弟的认可,可在我山门做个外门弟子,或者另择良师,两相便宜。”
尉迟上师眼角抽搐一下,“你这臭石头,我们之前谈的可不是这样的呀!亏你从我这捞了这么多好处,到头来只是这样的结果。还让我做见证,见证你个鬼呀!”
尉迟上师心里虽这样暗骂,但他也明白,这臭石头是真的看上花绒了,存了考验她的心思。只是花绒呀,你可知道他那三个徒弟都是什么神人吗?
尉迟上师心里暗自为花绒捏了把汗。“事已至此,小丫头,以后就看你的造化吧!”
李宝荣看二位上师神色各异,不明内情的她并未在意,只是一心想着做实拜师这件事。
李宝荣也对尉迟上师躬身一礼:“花绒也请尉迟上师做个见证。今日虽未正式拜入空青上师门下,但既然得到上师的认可,这拜师之礼便必不可少。”
李宝荣按拜师之仪,对空青上师行了一套礼,礼毕称呼:“师父。”最后恭敬献上一株紫灵花。
空青和尉迟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天哪!这是紫灵花!能提升修士的精神力,是极难培育的珍贵灵药!整个宗门也不超过百株,每年给天牧联盟送完后,就剩不下几棵了,这小姑娘竟然有这样的能力!
李宝荣继续说道:“这株紫灵花,是弟子六年前捡到的,废弃幼苗培育的。救治一番,没想到竟然活了。弟子身无长物,只能敬献此花,还请师父笑纳。”
“好!”空青再也顾不得矜持,接过灵株端详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尉迟上师手痒,心痒,牙更痒:“亏大了,这次亏大了!臭石头,答应你的资源必须减半,没得商量!”
“尉迟~空青~速来太玄殿!”门主的声音在传讯符出现。
太玄殿外围满了弟子,吵吵嚷嚷的,对着殿内指指点点。大殿内传出争执的声音。
“不,这不关师兄的事。分明就是这钟有顺嚣张跋扈,自食恶果!”殿内熊福飞气得双颊颤抖。
尉迟上师和空青上师赶来时正听见这一句,他们步入殿内。
一同前来的李宝荣赶紧隐入殿门外弟子内,偷眼向里瞧去。
高坐主位的门主,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短剑,银白的半遮脸面具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居下手辅位坐着一个白发长须,表情高深的老头。其他五位长老都各自坐在两旁。
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