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才对那双欲触碰自己的手心有芥蒂,可还没等黎愁有所表示,云涯便自顾自地继续:

    “我今天下午去南风馆不是去找小馆,而是去找一个朋友,他在那里当杂使。”

    刹那间的震惊,在黎愁目瞪口呆之时,云涯已经将他的脚抓在手里。

    “你,你一直都知道?”黎愁扶着床沿的手猛地将床单揪出褶皱,这是事情败露后的狼狈不堪,黎愁甚至能听见自己心震如擂鼓——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派人跟踪他。

    同样震惊的还有大山,眼睁睁看着事情往另一方向拐去,大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就在这关键时刻,黎愁竟要他离开。

    纵使心里再不甘,大山也只能默默离开,出门时,还得顺便将房门带上。

    或许是因为自知理亏,得不到回应的黎愁也梗着脖子不再开口。直到云涯褪去他的袜子,将他的脚放置在铜洗盆,黎愁这才有了动作。

    盆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水纹,黎愁想抽出脚,却被云涯按着无法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