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儿巧计改婚契,宫闱暗潮起危机
    顾挽妆快步来到顾老太爷身前跪了下来,沉声道:“祖父,妆儿不嫁。”

    顾老太爷将笔拍于案上,凝视着她,厉声呵斥:“胡闹,自古嫁娶自是父母之约,媒妁之言,你一介女子此事岂容你能置喙的。”

    顾挽妆额前冒出虚汗,她攥紧衣角,瞟了一眼身旁的陈烬,偷偷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腰间,执起绣帕抽泣道:“妆儿早已心中有属,孙女与陈世子两情相悦,祖父如若不信,他此刻怀中还有我所赠定情信物。”

    厅内众人闻言望向陈烬。

    “二小姐,切莫胡言你我相识也不过两日。”陈烬连忙起身否认。

    顾挽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道:“陈郎,如今怎可不认,妆儿所赠玉佩还在你怀中呢。”顾挽妆眼中的泪水止不住流淌着。

    顾老太爷看着孙女的模样,不似作假,他连忙朝着陈烬诘问道:“陈世子,妆儿所言是否属实,世子怀中是否有玉佩?”

    一旁右丞相喝了一口茶,温声道:“陈世子,还请如实相告,这可关乎女子名节,切莫胡言。”

    陈烬紧攥着手中的折扇,思索片刻后开口道:“顾老太爷,右丞相,在下并未见过二小姐所言玉佩,想必是二小姐记错了。”陈烬说罢,向后退了一步。

    顾挽妆恰巧看到他怀中玉佩位置,她攥了攥衣角,猛然骤起从陈烬腰间将玉佩掏出,将玉佩捧于顾老太爷身前。

    顾老太爷接过玉佩,仔细查验一番,他抚摸着玉佩上的“挽”字,确定是孙女所有之物,他对着陈烬厉声道:“陈世子,这是何物,不是说从未见过?”

    陈烬的心咯噔一下,解释道:“这个玉佩是昨日侍卫在临安寺所捡,本想归还二小姐的,只是还未寻到良机。”

    “陈郎,如今还不承认吗?祖父,昨日陈郎在城外救我时,也曾见过我的身子,妆儿本想自行了断,只是他说愿娶我为妻,这才以玉佩为信,此事母亲也曾知悉,如今他不愿承认,如今我已无颜苟活于世。”顾挽妆起身朝着柱子撞去,快接近柱子时便被顾母紧紧抱住。

    顾母将她紧紧抱住后,二人短暂对视后,立马意会,拿起绣帕擦着女儿的脸:“此事儿媳的确知晓,本觉陈世子非妆儿良人,便未开口提出。”

    陈烬顿觉哑口无言,他开口还想解释,便被右丞相的话给打断:“二小姐乃顾府千金性情刚烈,断不会拿清白作假,既然陈世子此前答应娶妻,如今又有玉佩为证,此事便定下来吧。”

    右丞相将此事盖棺定论,顾老太爷喟叹道:“也罢,就如此安排吧。”

    他不等陈烬反应,便提笔在婚书上写下‘临安侯世子陈烬’,陈烬这才回过神,忙上前抢过婚书,低头查看,婚书上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婚书乃皇家御赐之物,已无法更改。陈烬没曾想自己本想看一出好戏,如今却成了戏中人。

    杨太师见婚书已经签订,便朝着众人说道:“婚事已定,吾等这便告退,还需将此事回禀官家,陈世子我们走吧。”

    众人连忙起身相送,陈烬低声叹了口气,路过顾挽妆身旁时,她俯身低语道:“二小姐真是聪慧过人,还真是知‘恩’图报。”

    顾挽妆看着众人视线已不在此处,便回敬道:“这不正如陈世子昨日所言的 ‘以身相许’,陈郎不要太过高兴。”

    陈烬面露苦笑,“高兴?”抬脚跟随着杨太师离去。

    沈瑾昭紧盯他的背影,紧攥袖中拳头,眼中透出一丝狠厉,又很快消失不见,他朝着顾明衡温声说道:“学生家中还有急事,便先行离去。”

    顾夫人唤来了明露,对着明露嘱咐道:“先扶二小姐回房,换身衣服。”

    顾挽妆回到闺房内,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抬起手,望向掌心的一道血印。明露见状连忙询问道:“小姐的手,怎么破皮了,奴婢这就去拿药。”

    待明露离去后,顾挽妆思索着先前发生的事情,不知为何当祖父说要将她许配给沈瑾昭时,她的胸前便一阵刺痛,下意识便开口拒婚。

    临安城皇宫内,乾元帝正在欣赏着歌姬演舞,一名太监通报道:“杨太师,陈世子前来述职。”

    乾元帝屏退歌姬后,随即缓缓开口道:“宣。”

    “微臣杨龚、陈烬特前来复命,官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元帝侧卧于案前,缓缓开口道:“顾家,婚约定下了吗?”

    杨太师从袖中掏出婚书,躬身道:“启禀官家,一切妥当。”

    太监将婚书呈于乾元帝身前,乾元帝接过婚书,轻轻一瞥,大笑起来:“陈烬,朕让你前去宣旨,怎料这婚书上之人倒成了你了,你该不会见顾家小姐美貌便自荐枕席了。”

    陈烬低头沉默不语,一旁的杨太师朗声回道:“启禀官家,微臣方知陈世子昨日与顾家二小姐在临安寺城郊······”

    乾元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调笑道:“竟还是一场英雄救美,情投意合的故事,陈烬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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