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道:“母亲,我下车前去打探,如若情况有变母亲且先行离去。”
顾挽妆于是先行下车,朝着明露低声说道:“将本次所携带细软都拿出来,另交代车夫如若情况有变先行携带母亲离去。”
“小姐”明露担忧着看向自家小姐,顾挽妆轻握她的手,柔声道:“无妨,先去准备。”
待明露一切准备妥当后,正欲端着细软跟随小姐前行,顾挽妆柔声道:“将细软交给管家,让他随我前去即可。”
顾挽妆朝着一旁管家喊道:“福管家,你且随我去酬谢恩人。”
福管家接过明露手中的细软,跟随着自家小姐身后朝着两名救命恩人走去。
顾挽妆行至他们身前,朝着恩公躬身行礼道:“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侍卫乾丰指着身旁公子答道:“我们是临安侯府的,今日恰巧路过,这位是我家世子。”
马车内的顾夫人听闻恩人乃临安侯世子,面露惊愕道:“那人竟是临安侯世子,传闻他常流连于花街柳巷之地,也曾听闻他曾强抢民女,这恐刚出狼窝又进虎穴,这可如何是好。”
顾挽妆闻言,连忙朝着一旁的临安侯世子行礼道:“多谢小侯爷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哦?那就以身相许?”
顾挽妆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小侯爷给打断,她下意识攥紧袖中所藏发簪,抬头望向小侯爷,只见马车上那人剑眉斜飞入髻,郎目星眸不似那奸恶之人,她温声说道:“小侯爷可莫要打趣小女子,还请收下这些银钱。”
陈烬闻言,瞬感无趣道:“收起你手中发簪,我陈烬可不敢招惹顾府姑娘,你等且先行离去吧,至于银钱你且留下,今夜要去紫萱阁正愁银钱不够。”
顾挽妆听罢瞬间心安下来,让管家将银钱递给侍卫后,躬身行礼道:“既如此,小女子就不便久留,先行离去。”
顾挽妆快步上了马车,对着车夫急唤道:“快,启程。”
待马车开始缓慢行驶后,陈烬忽然想起自己怀中那玉环,朗声道:“顾小姐,且留步。”
顾挽妆闻言朝着车夫喊道:“快,快马加鞭,速速远离此处。”
陈烬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瞬感哭笑不得:“本世子,有这么可怖的吗?”
侍卫乾丰连忙调笑道:“世子,民间可传言,世子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家顾小姐不怕你才怪。”
陈烬拉扯缰绳对侍卫笑骂:“张临他们怕是在紫萱阁等急了,本世子今日英雄救美,需多饮三坛醉仙酿!走去紫萱阁。”
“驾~”两匹骏马朝着临安城奔去。
临安皇宫御书房内,乾元帝身着黑色龙袍侧卧于书案前,半眯着双眼,右手叩击着书案,说道:“今日有何事发生?”
“回禀官家,今日各大臣府内并未要事发生。但据龙影卫来报奴才听闻一则趣事?”
“何事?”
“今日城外,顾府二小姐在城外遭遇打劫,后幸得临安侯世子陈烬所救,新科探花郎沈瑾昭,此前也与顾府同行,但未及时搭救顾府,他在顾府被救后姗姗来迟。”乾元帝身后暗处一道声音传出。
乾元帝缓缓睁开双眼,悠然开口道:“探花郎?朕记得他是太师的人吧?”
“官家圣明,确是如此,沈探花虽表面上与各势力毫无关联,但龙影卫曾探听到,沈宅下方有暗道可直达太师府。”
“朕记得明日便是顾府二小姐及笄之礼,看来赐婚的消息,这么快就从宫内传出了,他扬龚有意让沈探花成为顾府乘龙快婿?那陈烬为何会出现?”
“启禀官家,今日陈世子想必是去寺庙祭奠亡母?”
“陈烬看似行事乖张,不似其父陈羽,他怕朕忌惮陈家手握兵权,但朕深知此子一直在藏拙,这一切都瞒不住朕的耳目,朕的龙影卫无处不在,他现在人在何处?“乾元帝把玩着手中茶盏轻笑道。
“启禀官家,陈世子现位于紫萱阁饮酒。”
“哦~他陈烬真是好雅兴,明日赐婚圣旨就让他与扬龚一起前去宣旨吧,让陈天师按我意思去做吧,这临安的朝局是时候变变了。”乾元帝起身挥毫,只见宣纸上留下一个苍劲有力的‘变’字。
“启禀官家,顾贵妃求见。”御书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乾元帝打了一个手势,藏于暗处的龙影使沉声说道:“奴才这就去办。”一阵风掠过烛火摇曳,书案上的‘变’字消失不见。
乾元帝重新侧卧于卧榻上,双眼假寐道:“宣”
顾贵妃进入御书房内,对着乾元帝柔声道:“臣妾听闻官家深夜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特亲手烹制了羹汤·····”
“废物,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妄我多年秘密培养,沈瑾昭,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师府密室内,扬太师一脚踹在沈瑾昭身上,沈瑾昭跪拜在地上不敢有一丝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