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事。”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反问，“你呢？”

    “我……”封棋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望向远处高耸的图书馆尖顶，耳根似乎又泛起了那层熟悉的淡粉，“可能会去我姑姑家待几天，在江城。那边……冬天会下雪。”

    “下雪？”尔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纯粹的向往。

    南省的孩子，对雪总有一种近乎执念的憧憬。

    “我还没见过真的雪呢！只在网上和照片上看过。”

    封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着阳光和他小小的倒影。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温柔：“那……等你看过了这里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