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不能再喝了。”沈清辞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苏景曜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顾晏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苏景曜泛红的眼眶和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他转头看向陆景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景渊，别闹了。”
陆景渊的动作顿住了，显然没想到顾晏辰会开口阻拦。他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说道：“晏辰，这是我和景曜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他不能喝酒，你不知道？”顾晏辰的语气冷了下来，“真喝出什么事，你负责？”
陆景渊的脸色僵了僵，看着苏景曜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嘴唇，眼底的强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声音闷闷地说道：“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苏景曜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挣脱陆景渊的束缚，跑到沈清辞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清辞！你可算来了！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委屈，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沈清辞伸手扶住他，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显然已经醉得不轻。
“好，我们走。”沈清辞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不准走！”陆景渊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景曜，我错了，我不该逼你喝酒，你别走好吗？”
“我不！”苏景曜躲在沈清辞身后，探出头瞪着他，“你就是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景渊，让他们走。”顾晏辰开口说道，“景曜喝多了，需要休息。”
陆景渊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晏辰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知道顾晏辰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他看着苏景曜决绝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让开了路。
沈清辞扶着苏景曜，转身就往门口走。林星眠连忙跟上，临走前还回头对顾晏辰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顾晏辰看着沈清辞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也跟了上去：“我送你们。”
“不用了，顾总。”沈清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疏离，“我们自己可以回去。”
“外面天黑，不安全。”顾晏辰的语气不容拒绝，已经快步走到了他们身边，自然地接过苏景曜的另一边胳膊，“我送你们到车上。”
沈清辞没有再拒绝。他知道，顾晏辰决定的事情，他就算反对也没用。而且，苏景曜现在醉成这样，确实需要人帮忙照顾。
四人走出包厢，沿着走廊往楼下走。苏景曜靠在沈清辞和顾晏辰身上，脚步虚浮，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陆景渊是混蛋……大混蛋……逼我喝酒……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顾晏辰听着他的话，转头对沈清辞说道：“景渊他就是这个性子，嘴硬心软，没有坏心眼。”
“有没有坏心眼，不是看嘴硬心软，是看行为。”沈清辞的语气冷淡，“他明知道景曜不能喝酒，还逼他，这就是不尊重。”
顾晏辰的脚步顿了顿，看着沈清辞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以前……我是不是也这样？”
沈清辞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顾晏辰以前何止是这样，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比陆景渊更甚。他会以爱为名，限制他的自由，干涉他的生活，甚至在他反抗的时候，用更加强硬的手段将他留在身边。
顾晏辰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清辞。以前是我不好，用错了方式。我会改的，真的。”
沈清辞没有回应，只是扶着苏景曜，加快了脚步。
走到楼下停车场，顾晏辰的司机已经将车开了过来。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低调而奢华。
“先送景曜回去。”顾晏辰打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将苏景曜扶进去。
苏景曜一坐进车里，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林星眠也跟着坐了进去，坐在苏景曜身边，轻轻替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清辞，我先送景曜回他的公寓，你……”
“我跟顾总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沈清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
林星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场。沈清辞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才转头看向顾晏辰：“顾总，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喝杯酒。”顾晏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刚才在包厢里，还没来得及和你喝一杯。”
沈清辞的心里泛起一丝无奈。他知